那些人從來不在乎真相,甚至不在乎他是個什麼人,就能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編織一個又一個看似合情合理卻錯漏百出的“罪行”。
只要有利可圖,有甚者直接明搶。
真相還重要嗎?
紅紅說,真相是一個弱者的心理藉慰,他們試圖用真相替他們昭雪,強者卻不需要所謂的真相,他們即是真相本身。
“哈哈哈——”卓平健忽然大肆笑了起來,卻莫名的有些蒼涼與自嘲般的苦澀。
“強者,即是真理!”卓平健的笑意逐漸擴大也愈發張狂,“只要變強,我即是真理!你們的罪行將由我審判,而非狗屁的真相!”
“哈哈哈。”卓平健露出一個殘忍的笑意,字字泣血:“卓家,孟家,丹堂,你們想要什麼罪行?我...將為你們送行。”
白星皺眉,周圍的靈力波動過強,難免受其影響,他剛從修煉中抽離,就看見卓平健神色瘋癲,隱隱有走火入魔之兆。
白星神色一變,周身閃過一道銀光,眨眼間沒入了卓平健的身軀。
因著卓平健對白星並不設防,即便周身靈力環繞,也並未阻擋銀光一二。
白星卻因此沉下了臉。
眼看著他摔倒在地,也並無半點動作,低聲道了句:“該!”
小孩還是得趁早教,趁著還是個未成年,可勁兒教,成年了翅膀就硬了。
誰話都不聽了。
白星忽然有些憂愁,青少年該怎麼教?
如何能讓他知曉並踐行,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必須持有警惕之心?哪怕是他也不行!
白星思忖,是何緣由引他入魔?險些釀成大禍。
轉思一想,以卓平健的遭遇,如今才初見端倪,已是難得。
罷了,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卓平健終歸不是個壞孩子。
白星身形一動,出現在卓平健身側,拔出昏睡穴中的銀針,轉瞬又刺入了另一個穴位中。
卓平健隨著白星的動作悠悠轉醒,看到白星,他連忙撐起身子,虛虛的道了句“公子。”
聲音暗啞,氣若游絲。
白星嘆了一口氣,“好好煉丹,別瞎想,容易內耗,為此而傷了自己的身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卓平健斂眉,垂著眼睫,說:“是,公子。”
白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煉。”
卓平健低低應了句“是”,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白星繼續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分秒必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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