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動靜大了些,招來了一些人注意,眾人的臉色極其精彩。
床榻上的兩人的神色更加精彩,慕容彥心中充滿了殺意,想下令殺了黑衣人,但目光一看到那人,心頭莫名一軟,一股歡喜之意油然而生,讓他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就連門外的那些人都暫時忘了個乾淨。
隨後,他像是想起什麼,目光轉向了門外,頓時一股想殺了黑衣人的心都有了。
但等他的目光再次劃過黑衣人,就又變得黏膩起來。
如此反覆,慕容彥頭痛欲裂,幾欲崩潰。
不過,這都跟白星毫無關係了,他如今正在用著公主殿下賞賜的銀兩,租了一個還算過的去的鋪面。
即便是如此簡陋的鋪面,卻也花了白星不少銀子,只因為這裡地段好,人流大。
不過,這也是白星租這裡的原因。
此時的白星一副老態龍鍾的暮年相,樣貌平平,門外立著一個免費問診的掛牌,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不僅如此,牌匾上還刻意標註了專治疑難雜症。
大街上不斷有人路過,有幾人都只是匆匆一瞥,便沒了下文。
白星獨自坐在屋裡,一坐就是一整天。
直到夜幕西垂,白星忽然感到一陣蕭索,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如今是秋天到了嗎?”
其身邊的一左一右頓時出現了兩道別具一格的虛影,其中一道虛影說道:“沒呢,正值春天,正是萬物復甦,欣欣向榮的好時候。”
白星沉默了一瞬,“為何我感到一陣秋風蕭瑟,萬物蕭條,日薄西山之景?”
另一虛影則道:“主人,這是您內心荒蕪的表象,心靜自然涼,心喜每一天都是春天。”
白星又沉默了一瞬,他摸摸自己的臉,“我這張臉難道還不夠有說服力嗎?”
七七打量了一下白星的面容,帶著六親不認的電子音說道:“主人,您想聽聽路人的真實評價嗎?”
聞言,白星臉上的表情瞬間龜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路人的評價?他自然是知道的,也可以說他在此聽了一整天。
以他如今的耳力,附近的動靜還不是盡收於耳。
七七像是沒注意到白星表情,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步跨到白星眼前,隨手拉出一道面板,裡面正是門外的監控錄影,還帶聲音的那種。
白星看到那道放大的身影時,瞳孔猛的放大,就要叫七七關掉,七七啪嗒一下摁下了播放鍵。
隨後,七七像是終於注意到白星的神色,面部表情像是換臉一般,一下就切換了一副無辜的神情,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眨巴眨巴。
白星頓時一臉菜色,最終什麼都沒說,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錄影,怔愣出神,也不知道有沒有在看。
“回春堂?”螢幕裡,一位男子嗤笑一聲,“自己都半隻腳跨入棺材了,還回春堂?傻子才信。”他切了一聲就走了。
白星的臉色越發蕭條,好似正如那男子所說一般,隨時都要一整個進去。
然而,還沒有結束,時間大快進,眨眼就又有一名衣著不凡的女子出現,在門外躊躇了一陣,終於下定決心走上臺階,鬼祟的趴伏在門上,探出一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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