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笑了笑,“那怎麼沒撐爆你?”
七七搖成了撥浪鼓,“不會不會,七七升級的了呀,主人您快看您手中的智腦,有沒有看出哪裡不一樣?”
白星抬起手腕看了一下,卻是發現,原本黑色的材質變得更加深邃。
白星的眸光越發深邃了起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白星頓時喜出望外,以為生意來臨,忙上前開門。
這門剛開啟,白星就看見門外站著一名樣貌熟悉的少女,少女見到白星的那一瞬,眼睛都瞪大了,隨即瞳孔中閃過一抹狠意。
隨後,一個不大的拳頭在白星眼中極速放大,快到白星始料未及,一個熊貓眼就這麼誕生了。
白星捂著半隻眼後退幾步,睜著另一眼看著眼前身穿一襲煙羅紗衣,雙髻點綴著珠花和流蘇的嬌俏少女。
少女模樣憤怒,“終於被我逮著了吧,就你是吧?看著人模狗樣的,卻不幹人事兒,讓自己的老父親出來做事算什麼本事?你自己好手好腳不會幹活嗎?”
說著,她翻了個白眼,從侍從手中接過食盒,一把推開擋道的白星,提起裙襬跨過門檻。
忽然就變了臉色,揚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歡喜的道:“老爺爺,老爺爺。”
她進去把不大的空間都逛了一圈,臉上的神色有些僵,卻還是在強顏歡笑。
老爺爺·白星,捂著半邊臉頰,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少女卻還是回頭一眼就盯在了他身上,目露兇光,步步緊逼,“說,你把老爺爺藏哪了?”
白星一臉的無辜,藏哪了?就在您眼前啊,大小姐。
白星輕咳了一聲,認下了這個身份,自己給自己當兒子,“家父已回家中,姑娘是來看病的嗎?在下也是醫師,可為姑娘診斷一二。”
少女氣鼓鼓的道:“胡說,我的人一直守在外邊,老爺爺根本沒有出去過。”
“說,你把他藏哪了?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世上至大莫如“孝”字。”她柳眉一豎,“你個不肖子孫,你爹年紀大了收拾不了你了,我來!”
“來人!”
侍從應聲而入,少女走至桌案後坐了下來,雙手交叉虛託著下巴,淡笑道:“給他說道說道,我們武王國,不孝之人該作何處置?”
白星聞言,頓覺不妙,想溜。
果然,侍從單膝跪地,一板一眼的道:“稟小姐,輕者重罰,重者處以極刑。誠心悔過者,實行三年的貼身監察期。不知悔改者,處以極刑......”
白星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這誤會大發了。
他好人卡還沒集齊呢,擔不起不孝的惡名啊。
但白星仍想拯救一下,拱手道:“姑娘,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在下並非不孝之人。”
白星緩緩站直身子,介紹道:“你且看這家商鋪,雖說老、破、小,但好歹也是黃金地段,可花了我足足百兩銀子呢。不過,在下尚有餘銀,雖無大錢,養家餬口卻是足矣,必不敢讓家父受累。”
“這個藥堂乃是在下盤下來自己營生的,今日開張,卻突發急事,不得已才請家父出來坐鎮。”
“我家世代行醫,家父雖上了年紀,身子骨卻也硬朗,耳清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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