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剛一睡下,腦海中就響起了一道聲音,愣是把他的瞌睡蟲都驚醒了。
隨後,他就聽見了屋頂有異動,白星幾乎是反射性的發出靈識。
隨後,白星便是看到有一道身影正在遠去,那是...阿福?
白星若有所思,他還以為只是尋常小斯,沒想到還是個練家子。
隨後,白星又聽見一道低沉的聲音,白星的動作一滯。
只聽那頭傳來一道很沉的一聲“嗯”,隨後壓低聲音道:“小聲點,別吵到他。”
推門而入的蕭淨遠愣了片刻,左右查看了一番,卻並未發現有其他人的存在,隨即像是意識到自己此番行為不妥,忙低下頭,兢兢業業的小聲道了句,“是。”
白星張了張嘴,忽然想到傍晚之時他曾聽到過雲澤安的呼吸聲,卻沒想到一時給忙忘了。
他看看外邊的天色,已是子時,“你...一直在?”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雲澤安愣了一下,隨後輕笑出聲:“嗯,看你在忙,就沒打擾。”
頓了一下,他沉聲開口,“辛苦。”
蕭淨遠的頭顱更低了,一臉的懵,殿下...是在同誰在說話?
白星聞言,鼻頭一酸,整個人都不好了,隨後他想起今晚的名場面,那一聲聲好人,他的腳尖捲了卷,臉上升起薄紅。
他佯裝惱怒的道:“你怎麼又一晚沒休息?你現在是個病號你不知道嗎?你想早點毒發嗎?”
說著說著,白星的鼻尖又是一酸,他吸了吸鼻子。
那頭似乎聽出了白星的異樣,頓了頓,“你...哭了?”
白星冷笑一聲:“沒有。”
雲澤安沉默了許久,“星星,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我其實有休息過,中途打坐修煉了一番,如今並不如何疲倦。”
蕭淨遠頭皮發麻,縮成了鵪鶉,恨不得鑽入地縫中去。
殿下竟相思成疾,嚴重至此?都開始產生幻覺說胡話了,這可...這個如何是好?
雲澤安的注意力都在看不見的白星那頭,並沒有注意屬下的神色,更不知道他都腦補什麼,只聽那頭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哦,你要上朝了是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要休息了。”
“好......”
雲澤安話還未說完,啪嗒一聲,白星毫不留情的掛了。
雲澤安沉默片刻,他沒有告訴白星,他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知道白星動向的感覺,便沒捨得去休息。
白星掛了通話,冷冷一笑,身形一閃,再次出現時,已是房梁之上。
樑上有一黑衣人看著突然消失的身影,有些愣神,就要給同伴發訊息,身後卻傳來一道如鬼魅般的聲音。
“你是在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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