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國都,人滿為患。
人多好啊,這樣他也就不愁沒有病人了,雖然人人都盼望著無病無災,但人生在世,如何能不生病?
況且還是生活在這地方的居民,生活壓力可見一斑,再者,人的身體健康與心情脫不了干係。
歷代鬱鬱而終之人不在少數。
武皇的病大多都是由心緒引起的,殫精竭慮,精神壓力過大,鬱結於心,導致焦慮失眠。
又加上長年累月的勞累,以及早些年在戰場上落下的病根。
若不好生調養,笑口常開,指不定就去了。
白星搖頭,這人吶,還是得多笑笑。
常言道: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頭。
這時,武清雙騎著馬走到雲安樂撩開的窗戶邊,笑道:“先生,您是想先去府邸還是醫館?”
白星搖頭,“先送我去售賣院子的地方罷。”
武清雙神色古怪,“先生,父皇御賜的府邸就在前方,可是還需置辦其他?”
白星愣了一下,還賜了宅子?他沒收到訊息啊?
“那便先去宅子吧。”
武清雙臉上梨渦深陷,一夾馬肚,躥了出去。
不久,轎外傳來侍從的聲音,說是地方到了。
還不待白星喊,雲安樂聽見聲音的那一刻便撒歡似的跳下了轎子。
白星笑著搖頭,跟著下了車。
出現白星眼前的,是一座宏偉大氣的宅院,單看大門就知道這院子非富即貴。
其上寫著‘雲府’兩個大字,筆鋒銳利,剛猛中透著內斂,如同沉睡的猛虎。
雲安樂歡快極了,拉著白星的手就往裡面跑去。
一路上都是雲安樂撒歡的聲音。
白星目光柔和,宮中規矩森嚴,自是沒有宮外自在。
這段時日,雖然雲安樂不說,但白星也看得出他很不自在,除了跟白星出去,其餘時間都是寧可宅家讀書,也不願出去逛逛。
白星迴頭吩咐道:“翠竹、梅香,你們二人命人將東西抬進去,收拾妥當。”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李大廚,你去廚房做些蓮子糕和酸梅汁。”
幾人應是,有條不紊的忙碌起來。
白星被雲安樂帶著在整個院子中跑了一圈,不得不感嘆,這院子著實是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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