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嘴角下壓,“不必緊張,縱使你有錯處,也輪不到我來罰你,起來吧。”
阿福執拗的跪在原地,低著頭。
白星一拂衣袖,一股力量將其托起。
自從在宮裡被武鴻道破他修士的身份後,他現在是裝都懶得裝了,甚至就連丹藥也是事先化為藥粉統一放置在藥櫃裡。
按照方子給患者加上相應的丹藥粉末,摻合在藥材裡。
“你......”武興禎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
“再讓我猜猜,是誰?他必然是行軍路上的一員,不然,你斷然不會知曉回程的準確路線。”
武興禎沉默,低下了頭,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
白星卻沒打算放過他,繼續道:“這個人必是五公主跟前人,才能提前得知行駛路線,給你們通風報信,設下埋伏。
五公主為人重情重義,是少有的擁有俠肝義膽的女子,卻也擁有小女子的嬌俏,這樣的人,她身邊之人必是珍之重之。
所以,他為何會答應給那人通風報信?這必然是對那人的為人有一定了解的人,他選擇相信他的承諾。
他承諾不會傷害五公主吧?至於三公主和雲某自是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白星眼色沉著,目光落在武興禎的身上,“而這個人,是阿壽吧。”
話音剛落,武興禎本能的動了下指尖,只一下,白星就確定了心中所想。
“阿壽心性不定,是最好的遊說物件,而他對於五公主也有著深厚的情誼,平日裡因著五公主的緣故,對那人也有一定的瞭解和信任。
但在這偌大的皇宮中,又有誰有位高權重且與五公主關係匪淺?
二皇子,你不會不承認吧?畢竟,你可是個好哥哥啊,他相信你不會傷害你自己的妹妹。”
武興禎喉結向下滾動,抬起頭,眼睛黑沉,“你究竟是誰?”
“你這是承認了?”白星眉梢上揚,“這還能叫無冤無仇?要是讓五公主知道了,你拿她的厚甲角犀做交易,為的是除掉我這個神醫和她最愛的三姐,你猜她會如何?你這個哥哥也就不再是哥哥了吧?”
武興禎深呼吸,目光警告似的刮向阿福三人。
阿福阿祿和阿碧的頭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也別嚇唬人了,你若是再敢動他們,你妹能活剮了你。”
武興禎一滯,不甘的收回視線。
白星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就這,您還擱這跟我說無冤無仇呢?這場截殺只能算是開胃小菜,還有那個屍傀丹,雖然不知道你從何而來,但必然出自你手。”
幾人坐立不安,已經完全不敢再聽了,卻又不敢動彈,身心俱疲。
武興禎垂首,揹著光,看不清神色。
白星笑了起來,笑意不達眼底,“這也便罷了,潯風城你設計毀我名譽,讓我險些功虧一簣,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我又如何?可惜,路上沒能除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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