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星嗤笑出聲。
吳海鉉陣營中的一人像是忍無可忍般,“閣下何故抓我師兄!”
白星搖搖頭,“我可沒抓你師兄,我剛到此地不久,他們是自己飄過來的,還好巧不巧的撞在一處。”
幾人怒髮衝冠,其中一位年紀稍小的男子不顧他人阻攔,怒道:“胡說,我師兄怎麼可能會自己飄過來!他先前還同我講他不舒服,需要靜坐調息,讓我們為他護法。”
“結果,結果……”那人眼眶漸紅,“他就像是被人綁了被拖飛帶走,這裡只有你一人,不是你還能是誰!”
其對面的生面孔臉上也浮現出怒色,“不論閣下是何人,還請立即放開師弟,否則,休怪我等無情!”
“呵。”白星輕笑一聲,“這才像點樣子,別讓我覺得你們劍修...都是孬種。”
白星漫不經心的開口,臉上雖有笑意,卻無甚情緒。
“你......”
“你......”
“哎~”雙方几乎同時開頭,白星毫不留情的打斷,“我方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可沒那本事,與其指望我放人,不若自己救人。”
“請自便。”
說完,白星盤膝而坐,色彩張揚的服飾鋪散在枯萎的草地上,尤為亮眼。
“啊!”
吳海鉉陣營中的那名小年輕突然驚叫起來,像是剛注意到滿地枯黃的草地般,低聲道:“我們方才進來還是滿眼綠意,如今......”
他像是意識到什麼,嘀咕道:“好像還真不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白星瞥他一眼,“孩子,您貴庚啊?以相識人,是為大忌。還有,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腦子多活動活動,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小年輕臉色鐵青,正欲開口,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這位公子,小師弟還是頭一回入世,平日裡被師尊寵溺慣了,性情難免頑劣些,還請公子勿怪。”
小年輕雙眼瞪圓,唔唔唔個不停。
白星神色不變,只當沒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那人面色變幻莫測,眼看著吳海鉉就此暈了過去,也顧不得其他,招呼著幾人作掩護,隻身一人上前。
另一邊的幾人見此,也如法炮製,用靈器開路,兩位代表一前一後到場。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頗有種惺惺相惜的意味,他們再度用靈器小心翼翼的試探。
白星好笑的瞧著,微微搖頭,“朔料師兄弟。”
“哎,前面的,加把勁兒,他們可等不及了。”
“再有所保留,性命堪憂啊。”
掩護的眾人排成排,將他們牢牢護在身後,聞言都握緊了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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