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嗎?那就過來拿。”
白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好裝一男的。
衣袍驟然化火,腳邊突然顯現出幾道黑色的影子,它們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如潮水般褪去,只伸出觸角小心翼翼的試探,很快又縮了回去,邊邊的沒來得及縮,直接湮滅在火光中。
白星笑了,笑意多了幾分真切,“啊,忘了跟你說了,我身上有光。”
“是嗎?”男子神色不變,打了響指,聲音都變得空靈起來,“永夜,降臨。”
話音剛落,白星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就連身上的火也被難以為繼,只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根本無法照亮前方。
黑暗的環境放大了白星的感官,白星只覺得有什麼東西爬了上來,將他全身上下緊緊捆住,如同蠶蛹。
身上最後微光也被黑影覆蓋,眼前只剩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你是墟的人。”
話剛說出口,白星就忽然感覺有一道呼吸噴在了他的臉上,白星一僵,下意識後仰,卻發現無法動彈。
“你說、是你的?可我怎麼記得,這是他的御用之物。”
男子靠的極近,熱氣都呼在了白星的臉上,隨即,冰涼的指尖貼上他的臉頰,激起一陣戰慄(突然被冰的)。
“他?”白星忽然靈光一閃,這玉瓶是隱二給他準備的,莫非......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星的聲音不自覺冷了一個度。
男子突然掐住白星的下巴,聲音卻很是輕柔的道:“不,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身上的東西越纏越緊,有點勒的慌,周身也因為氣血不暢,愈漸發冷。
白星嘗試了好幾次,身上的火怎麼也冒不出來,像是被封印了一般。
“別掙扎了,永夜面前,所有事物都將歸於黑暗。”
他忽然湊近白星耳邊,低聲說道:“你確定還要同我裝傻嗎?你說,你那三個同伴能經受幾次你的胡言亂語?”
由於是黑暗的環境,偽裝都懈怠了幾分,白星的眼睛不自覺睜大,男子將白星的變化盡收眼底,愉悅的笑了笑,“看來,你很關心他們。”
“你就這麼想知道我和他有什麼關係?”白星的神色恢復平靜,冷聲道:“你和他又是什麼關係?”
男子手上的動作一頓,忽然笑了起來,“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回答我的問題即可。”
白星感受到男子細微的變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這感覺像是鈍刀,一點點磋磨著他的心。
讓他忍不住猜想,他們到底有何淵源?又是何關係?
他真的很不想去想,但這些思緒卻總能趁他不注意溜進他的腦海。
“你在想什麼?”
男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腦海中的胡思亂想終於散去,白星沒來由的鬆了一口氣,忽然想要對男子說聲謝謝。
“謝我?”男子的聲音中充滿了玩味,“謝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