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人靠近,且還穿著血刃門的衣著,頓時提高警惕。
“何人,站住。”蘇時軒喝道,舉劍相抵。
來人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面上帶著和煦的笑意抱拳道:“是我唐突了,抱歉,在下沒有惡意。”
白星手中的東西消失,小伍倒沒怎麼注意這外表有些奇特的東西,因為其上並無靈力波動,只以為是個尋常物件。
他身後幾人的神色卻有些晦澀難明。
仨兒也追了上來,笑道:“想必閣下就是方才出手相助之人,鄙姓舒,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啊?”
卓平健翻了白眼,“去去去,一邊去,誰跟你是道友?”
蘇時軒的神色也不太好看,血刃門慣不是個不好相與的,如此做派,非奸即盜。
白星手中摩挲著福寶銜回來的玉瓶,倏地丟給對面,“這盞燈,我有大用,不知閣下可否割愛。”
舒仨嘴角依舊噙著一抹笑意,接過一看,眸光大亮,略顯蒼白的面上也漸漸回溫。
“地心淬乳!”
兩人對視一眼,面色皆喜,舒仨笑著點頭:“這是自然,閣下若是喜歡,儘可拿去。”
白星頷首,抬手收下燈盞,轉身離去。
幾人漸行漸遠。
“阿衍,你可知福寶下落?”
“福寶?”阿衍歪頭,突然“哦~”了一聲,“你說的可是那頭翅膀都沒長出的小獸?”
白星瞥他一眼,冷哼一聲。
“福寶啊,它不就在......”阿衍笑眼眯眯,竟賣起關子來。
白星體內的東西就快壓制不住,必須儘快找個閉關之地,如今得見阿衍刻意拖延時間,不免心生煩躁。
“說。”
阿衍見好就收,笑著虛點虛空,“不就......在那兒嗎?”
阿衍的話散在重物落地的聲音裡。
白星眼眸倏地抬起,眸光亮了幾許,“福寶。”
白星循著聲源奔去,走到尚且暈暈乎乎的福寶跟前。
待查探福寶沒有大礙後,遲疑著將手放上去輕輕順了下毛,輕聲說著:“福寶?”
“小傢伙沒事,它只是被下了迷魂藥,哦,是專門對付它這種高階靈獸的藥物,對你們影響不大。”
白星愣了一下,“原來不是......打盹嗎?”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白星的聲音冷了幾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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