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交代完,最後再看了他們一眼,便轉身離去。
虛界此時溜了出來,有些疑惑的道:“主人,您既擔心他們的安危,何不將他們帶在身邊?”
白星目視前方,聞言只道:“若當真如此,才是真正的害了他們,我看的了一時,看的了一世嗎?”
“也是,倘若他們一直活在主人的羽翼之下,又如何能夠成長?”虛界轉念一想,深以為然,卻還是忍不住道:“只是......這會不會太危險了?此地集結了多方天驕,前方戰事必定死傷無數。
那幾個小子畢竟還年輕,修為尚淺,必不會是他們的對手啊,況且福寶還在他們手上呢,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白星眸子暗沉,雙手忍不住攥緊,“未經歷過生死磨難,如何能成就自己?踏上那高峰?”
“修行之道本就如此現實而殘酷,不敢直面生死之人,註定了此生與此道無緣,還是回家洗洗睡吧,當個普通人也沒什麼不好,只是,在這強者當道的世界,必定一生憋屈,仰人鼻息,任人奴役。”
白星驀然鬆手,伸手隔空拂過道路旁的花朵,“此花開的嬌豔,只是,它又能開的了幾時?”
“生命就如同此花,嬌豔而脆弱。”
片片花瓣從白星手邊飛散,乘著微風遠去。
白星收回頓在空中的手,目送花瓣遠去,“這就是大自然的法則。”
“若不想只是盛開一時,需得受常人所不能受之苦。”
“成長......以痛苦為食......”
“咳......”
白星尚未說完,便劇烈嗆咳一聲,腦袋發暈,鈍痛無比,視線也模糊了一些,像是蒙上了一層氣霧。
“何況,我在福寶身上設了......禁制,一旦察覺到危險便會立即觸發我留在它身上的傳送符......”
“主人您快快別說了,我曉得了,他們必會平安無事,您的身體要緊啊。”
“送還......我的身邊,他們幾人...亦然......”
虛界急的頭上都要冒青煙了,看白星的反應像是沒聽見它說話,頓時大驚失色,就著虛空麻溜跪下,“主人,我錯了,您......千萬不要有事啊。”
七七時刻監視著白星的身體狀況,此時已然告急,發出紅色警報,急道:“主人,三點鐘方向約莫三公里有一處隱蔽洞府,人煙罕至,我們快些去吧?”
白星依稀聽見七七在他腦海中說著話,忍著劇痛聽完,點頭,徑直朝三點鐘方向而去。
在七七的勘測、指引之下,白星成功避開了不必要的衝突和麻煩,順利抵達目的地。
此處地處偏僻,雜草叢生,連一條路都沒有,白星只好御劍前行,卻又被過密的高大繁枝擋了去路。
一番折騰之下,白星清醒不少。
驟然停下。
已經不能再往高處飛了,太高便相當於將自己暴露於人前。
無奈之下,白星只好小心的在地上撥開一條路。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走到七七說的洞府前,目光掃過前方,白星腦門突突直跳,目之所及皆是山體,根本就沒有什麼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