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身形急轉,堪堪擦身而過,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他們的距離近到足以看清對方臉上細小的絨毛。
白星略微詫異的挑眉,目送幾人遠去,摁住驚險刺激而砰砰直跳的小心臟,不易察覺的撥出一口氣。
他盯著他的後腦勺有些愣神。
這人與溫德爾是何關係?怎的長得如此相像?
有意思。
白星唇角翹起一絲弧度,眼裡閃過一抹精光,暗道:如此勁爆的好戲他又如何能缺席呢?
不過,再怎麼說,當初也多虧了溫德爾為他護法,否則,他或許就成為了某頭野獸的飯後點心了。
初次見面,尚且交情不深,溫德爾卻並沒有趁人之危,反而還為他護法,也因此放棄獲取更多點數。
否則,那東西也不見得就會落得他的頭上。
僅憑這一點,溫德爾此人,可以處。
可惜了,白星頗有些遺憾的搖頭,既然心中認了他這個朋友,怎麼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朋友的老婆被人欺辱不是?
朋友妻不可欺嘛
可惜了,難得的一齣好戲。
白星無奈折返洞中,體內卻一刻不停的繼續吞噬著那把匕首,未免打草驚蛇,白星並未繼續吸收天地靈力,只小心服用回覆藥劑。
匕首漸漸淹沒在暗元之中,只剩匕刃,而那枚小紅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白星只瞥一眼便收回視線,心中卻並不平靜。
若當真對上,他不見得就怕了他,只是,在此之前,必不能將兩名女士牽涉其中。
“就你一人?怎麼?莫不是你還要同本王說,那傻子丟下你自己跑了。”
“呵,芭芭拉深受陛下喜愛,即便是殿下也無法承受陛下的怒火吧?我勸你嘴巴放乾淨點。”
白星忽然有些頭疼起來,時間已不等人,倘若他留下,屆時還未等他解決了這幾人,姓無的就該追來了,他自保尚且未知,又要如何護住她們?
“還不束手就擒,乖乖的做本王的王妃不好嗎?何必非要自討苦吃?”
“做夢。”
倘若他就此一走了之,是可以將其引走,但傷勢未復的穆里爾又要如何獨自面對五名比自己高一個大境界的,且意圖不軌之人?
似乎怎麼做都不妥。
“敬酒不吃吃罰酒,上。”
白星額頭青筋鼓動,握緊了拳頭。
前方,穆里爾隻身面對五人,與兩名下屬打扮的人交手不下五回,傷勢愈重,難以為繼。
後方,紅點已然出現在了洞府之外,正一步一步往裡走。
。轉團團的急卻子腦,不一,般了住定被是像星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