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後倒去,整個陷入了草地裡,頭枕在雙手上,對的那片稀疏雲層愣著神,任由小草拂過他的臉頰,帶起酥麻的癢意。
鼻尖是草地上獨有的氣息,混著泥土的味道。
匕首的隱患是消除了,無時燼無法再憑此追蹤到他,或許他是安全的,但卻不能因此而鬆懈。
因為,抱有僥倖心理,大機率是不幸的。
這是他活了二十幾年總結出來的一個道理。
不過,白星忽然想到了塌上的那兩名女性,忽然犯起了難,他如今是走是不走?
走吧,將兩名女士單獨留在這裡,似乎有點不厚道,況且她們如今還是昏睡著的。
不走吧,那斯遲早會追上來,他可沒那閒工夫跟他纏鬥。
一想到無時燼的難纏勁兒,他就有些頭疼,還有他那有些變態的力量和速度,以及尚未透露的底牌,無一不昭示著,那人——很不好搞。
雖說,他也有許多底牌尚未使出,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但,這架是非打不可嗎?
他們似乎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此前也並未結怨。
此時的白星,似乎忘了,他為了拿回地心淬乳,可是狠狠的將人給得罪了。
在白星那裡或許只是拿回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但在無時燼那,可就複雜的多了。
“樑子算是結下了,既如此,不就打架嗎?小爺怕過誰?”
他可是從小打到大的,雖然因著自身體質問題,並沒有討到什麼好處就是了。
白星眉眼透著無奈之色,不過,白星心中一動,他似乎遺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那便是,無時燼一直向他追問的,跟雲澤安的關係。
草,白星暗自磨牙,他還想知道他們是何關係呢?還反過來問他。
所以,他們到底是何關係,明明先前他有好幾次可以殺他的機會,但他卻沒有。
也是他自己技不如人,從沒跟這種人對戰過,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下次他再想得手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白星眼底掠過一抹冷光。
“下次對戰我必不會輸。”
說著,白星站起身,剛走幾步又倒了回來,最終又坐了回去。
他幽幽的看著那邊躺著的兩名女士,嘆氣,想走又走不掉。
“算了,女士優先。”白星喃喃自語,“此間也無事,還是養傷吧。”
白星摸了摸胸口,這裡隱隱作痛,很多時候他都要以為傷口裂開了。
但,傷口是癒合了的,只是還未好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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