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芭芭低下頭,聲音有些悶悶的:“我知道,是他救了我們,許是因此而負傷,但他卻並未向我們討要什麼,也沒有就此丟下我們,反而在此地佈下陣法,等候我們甦醒,此等恩情,重於泰山。
可是......可是我連他的名字和長相都不知道,又談何報答。”
穆里爾眼底光芒一閃,此時的她心底也是無比複雜,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她們已經吃過太多暗虧,實不可大意,但見白星走的乾脆,便知自己多心了。
她拉過芭芭拉的手,溫言笑道:“芭芭拉,有緣自會相見,何況......”
“何況什麼?”路芭芭追問道。
“何況我們並非對他一無所知,你可還記得方才他受驚時摔的那跤?”
路芭芭下意識點頭,穆里爾嫣然一笑,眼裡透著狡黠的微光,“他雖穿戴斗篷,面戴面具,但我卻在他摔倒的一瞬間,瞧見了他佩戴在腰間的玉佩。
若我所見不差,那玉佩應是大雲獨有之物,且只有皇室之人方可佩戴。”
“大雲。”路芭芭喃喃自語,眼睛微微發亮,“那我們......”
穆里爾點頭,肯定了她的想法。她們二人自小一同長大,知交甚篤,自然知道路芭芭心中所想。
“不錯,我們可派人秘密前往,探明此次大雲皇室中何許人等參與其中,我們再逐一排查,定能查出。”
路芭芭的眼睛再次黯淡下來,“只是,我們什麼資訊都不知道,要如何排查?”
穆里爾蹙眉,顯然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她們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早知如此,我方才就該扒下他的面具!管他什麼禮義廉恥,也好過現在這般,一無所知。”
......
遠在另一頭的白星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他吸了吸鼻子,“莫非有人在罵我?”晃晃身子,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也不知道他們幾個如今怎麼樣了。”
(你們太清學院不是一向自詡大陸第一學府嗎?怎麼?第一學府的學員如今就這點水平?)
一道聲音極具穿透力,遠遠的就傳入了白星耳中,他愣了兩秒,神情有些怪異,太清山這是被......挑釁了?
何人如此狂妄?即便一山更比一山高,太清山也是無可撼動的存在。
怎麼說太清山也算是他的“母校”,還容不得他人踐踏,白星冷下臉,當即放緩了速度,靈識朝聲源覆蓋。
片刻後,白星的神情有些微妙。
這是......老朋友了啊。
白星唇角翹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前方聚集了兩批人,一方是以太清學員組成的十數人,一方......沒見過,不認識。
夏侯熙站在眾人身前,安撫著一名受傷的少年,聞言,他轉頭看向對面,臉上褪去一貫溫潤的笑,“欺負丙院學員算什麼本事,這,便是你們靈瀾學院的水平?”
“哎呀呀,此言差矣,我們出動的,也都是丙院的師弟,可誰知你們太清學院的人這般不經打?”
。道的辜無為頗神,肩聳聳子男名一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