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閣老……”兩人神色微微一變,恭敬道。
劉閣老揮停兩人,目光直視對方,“既然來都來了,便入內吧,不過,需得尊我太清山的規矩,諸位若是能做到,便也就罷,若是不能,哼……”
一股氣勢從劉閣老身上散開,整個飛舟震了一震,高泰面露駭色,此等威勢,縱是他們院中也是不多見,而在這太清山卻只是個負責外院的?
他很快掩去眼底的異色,擺正了神色,“這是自然,我等不過是來討教一番,自是點到為止,必不會壞了貴院的規矩。”
劉閣老不置可否,直接消失在眾人眼中,再次出現時,已經坐於首位之上,俯瞰著眾學員。
韓楊易和蕭木於見此冷哼一聲,便也就此離去。
“孩子們,今日有貴客光臨,意為友好交流……”
太清山外院譁然,紛紛議論起來,面色有些不善的看著從飛舟上下來的眾人。
靈淵學院眾人下了飛舟,在專人的帶領下,步入看臺和比武場之中。
“這就是太清學院嗎?果然氣派,不過,倒是沒想象中那般友好,果然傳言只是傳言,這太清山可不是什麼善地。”齊松隨著眾人來到太清山眾學員之中,依次排隊領取號碼牌。
其身邊的鄭衡聞言,白了他一眼,“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我沒忘。”齊松垂首握拳,“我今日定要尋到那人,把蕭哥找回來,我不信他就這樣死了。”
“若是老大在此,他定會開心......”鄭衡默了默,輕輕的道:“若非當初錯過,以老大的資質,又如何會走上現如今的這番道路?”
“太清山有什麼好的。”齊松冷哼一聲,“各個都是兩面三刀的鼠輩,蕭哥不來也罷。”
鄭衡面色糾結,“這也不能一概而論,何況這是老大……”
話還未說完,齊松便感到有一股無名火在體內亂竄,煩躁到根本不想再聽下去,他不管不顧的朝其吼著,“閉嘴,你忘了那件事了嗎?我告訴你,你忘了,我沒忘!他們都該死!”
吼完,周遭靜默下來,眾人面色怪異的看著他,齊松胸口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劇烈起伏,對此恍若未覺。
鄭衡沉默了下來,緊握的拳頭都在顫抖,他怎麼可能會忘?但……
“齊松,不得無理。”帶隊的導師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面色微沉的警告著他。
齊松不情不願的點點頭。
那位導師身後一人卻是嗤笑一聲,“怎麼?這是又在想你們的那位好大哥了?人家搭理你們嗎?上趕著給人做小弟。”
“恕我直言,你那位好大哥早就死在道生宗了,而且還死的透透的,如今我才是外院第一人,與其懷念一個死人,倒不如跟隨我……”
“少給老子胡說八道,你就是嫉妒,嫉妒蕭哥樣樣都比你出色,就你?還想當我老大?啊呸!”
呂慎面色一下就陰沉下來,雙拳緊握,蕭無塵,死了都不消停,若非其舊黨眾多,此人早被他掐死了,哪還能在他眼前蹦躂。
鄭衡暗到不好,連忙將人拉住。
“喲~這不是靈淵學院的雜碎嗎?怎麼?跑你爺爺的地盤來撒野了?小心一會兒把你們的頭給擰下來。”
於明至見到靈淵學院的人大咧咧的走進太清山,臉上就跟吃亖一樣難受。
他很快就看見了其中的齊松,對於此人,他可謂是印象深刻,回來便沒日沒夜的修行,為的就是有一天,一雪前恥。
!過放想不也個一他,蛋混個那的兄師侯夏了傷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