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瑱從劇痛中醒來,一睜眼就看見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熟悉的是他們身為藥人的特性,陌生的是這些人的臉。
菊花飄動,鼻尖菊花香。
呂瑱驚得差點跳起,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劇烈掙扎起來。
一名身穿束袖素裙的少女見他醒來,身子前傾,與衣裙同色的藍綠髮帶垂至身前,勾唇一笑:“師兄,你這身皮肉滋養的土靈,可真不錯。”
“夏......夏珠貞......你,你想做什麼?!”呂瑱瞧見少女臉上的麻斑,眼底閃過一抹厭惡,撇過頭去,“你別過來,我警告你,別靠近我。”
夏珠貞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依言後退半步,呂瑱鬆了口氣。
“還有你們,都給我滾!”呂瑱面目有些扭曲,憎惡非常,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哦?”夏珠貞勾唇,“滾?他們可都想念師兄,想念的緊呢。”
“滾!”呂瑱暴怒出聲,“我說滾啊!”
“咯咯。”夏珠貞發出清脆的笑聲,“師兄放心,他們不會把你怎樣的,真正招待你的,是他們啊。”
說著,一行人推門而入,各個面容醜陋,膘肥體壯。
“別來無恙啊師兄,早知您有這般趣好,何不叫上我們幾個為您分憂?”
呂瑱頓時明白過來,她要做什麼,眼底閃過一抹恐懼之色,但先前的戰鬥他服用了五轉晦厄丹,如今修為大跌,身上的傷也還沒好全。
根本不是夏珠貞的對手。
“師兄,你還想逃到哪去?”夏珠貞眼角一瞥,“你的靈力,早已經被我廢了啊。”
呂瑱面色一變,他原以為是丹藥的反噬太大,暫時失了靈力,卻沒曾想……
“你竟敢害我,師尊是不會放過你的。”
“師尊?”瞳冰夏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哈哈笑道:“師兄,你我相識這許多年,竟還有如此天真的想法,師尊他老人家知道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他老人家已經把你全權交予我。”夏珠貞雙手托腮,“因為我跟他老人家說,師兄被那太清歹人所害,如今修為盡失,已是廢人一個。”
“不可能。”呂瑱瞳孔一縮,搖頭,“不可能,師尊待我如親子,怎會如此待我?”
“你已經淪為令人厭棄的棄子,不日將丟入靈淵禁地。”
“不,這不可能。”呂瑱渾身發抖,他自然知道禁地是什麼地方,這些年,被淘汰的學生雖說被逐出學院,實則被暗中丟入禁地之中。
學院不養無用之人,而那些人……
“不!走開,我要見師尊,我要見師尊!”
夏珠貞皺眉:“師兄乖乖的不好嗎?不過是受些皮肉之苦罷了,何故如此激動?”
“還認得此人嗎?”夏珠貞將人帶到一道身影前,拽著他的頭髮,迫使他看著這張臉。
這張年輕俊逸,卻毫無生機的臉。
呂瑱瞳孔一縮,拼命搖頭,想要掙脫其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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