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剛到樓下,便被人叫住了,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酒氣沖鼻而入,白星忍著把他摔出去的衝動,回頭笑道:“戚兄,你今日怎的也來了?昨兒個不是說今日不來了嗎?”
戚拓很有些鬍子拉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看著有些靦腆的笑意,他抓著壺酒往嘴裡倒了口酒,打了聲嗝,湊到白星耳邊,壓低聲音說:“我也是今兒個才知道,錦繡樓新來了一個花魁,今日初次登臺露臉。”
白星聽完嘴角一抽,神神秘秘的,還以為是什麼八卦呢,就這?
錦繡樓的花魁名妓,向來賣藝不賣身,這架勢他還以為是青樓頭牌初登臺呢。
接著,戚拓又神經兮兮的道:“這位花魁可同以往都不一樣,今兒個可拍得初夜,價高者得。”
白星有些莫名,好好的賣藝不賣身不好嗎?這錦繡樓是想搞哪樣?這又不是青樓。
白星著實有些無語,也被錦繡樓的騷操作給噁心到了,正想尋個由頭離去,就被戚拓給纏住了,許是因為花魁的緣故,陸陸續續出現了許多人,擠著動都動不了,但神奇的是,在這麼艱難的條件下戚拓還能帶著他輕鬆穿過人群,直奔前排。
白星只好隨他一同去了。
有時候白星覺得這位仁兄有點神奇,每次見著他都是酒食肉林、鬍子拉渣的,頭髮卻打理的很好,衣著也簡潔乾淨,偏偏給人一種街邊混混一樣的感覺,特頹也特自來熟。
也許也正是因為這種矛盾的感覺,才讓白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仔細想想也不過才見了三次面,卻有一種,他們已經算是朋友了的錯覺。
一定是這人特自來熟的緣故,白星心說。
現場已經嘈亂不堪,賓客也開始陷入狂熱,都在期待著花魁登場。
臨近花魁登場,戚拓的神色也隱隱有些興奮起來,跟著人群嘶吼、扭動。
“白兄弟,來,一起啊。”
白星默默看著他狂舞,又默默回過頭去,默不作聲。
戚拓也沒在意,依舊熱絡的說道:“白兄弟,錦繡樓已經許多年沒換過花魁,而歷任花魁無一不是絕色傾城的大美人,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回換人,可見是何等的天資絕色。”
白星笑著應是,也是巧了,上一任花魁他昨天才見過,確是極美,而今忽然換了,白星也有些意外。
旁邊之人聽到了戚拓之言,又期待又不服氣的嘲道:“我倒想見識一下,究竟是何姿色能壓洛菱兒一頭。”
聽他這語氣,擺明了不認為有人能比洛菱兒還美。
不過,白星也不意外,以洛菱兒之姿,有多少忠實擁護者都不足為奇,況且洛菱兒有的也不止是美貌。
在場中人半鬧事的也不在少數,一副你若敢耍老子,老子就敢砸了你的店的......兇惡架勢。
許是被現場感染,白星也有些好奇起來,究竟是何人能壓洛菱兒一頭,登頂第一,且讓錦繡樓改了規矩。
就在這時,場中忽然暗下來,霎時,舞臺中央亮起一束光,一位美人從天而降。
白星眼中閃過驚異之色,“凡人?”
美人衣著華貴,頭戴面紗,身姿卓然,有種雌雄莫辨之美。
同一時間,樂聲奏起,花瓣無風自舞,美人翩翩起舞。
跳的極美,卻只能說不錯,因為美人似乎技藝不精,頻頻出點小差錯,身子也有些僵硬,眉宇中有股若隱若現的倔強與屈辱。
白星直覺有點不對,眸中亮起一抹紅,很快就看出此人並非女子,也非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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