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1年12月下旬,印度阿薩姆邦的布拉馬普特拉河畔,一座佔地數百畝的梵式建築群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這裡是溼婆密宗的核心據點“卡爾提克聖壇”,也是他們在印度東北部最穩固的勢力堡壘。聖壇中央的溼婆神像高達三十米,四臂分別握著三叉戟、法輪、蓮花與蛇,神像底座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梵文符文,日夜散發著詭異的靈光,那是影閣早年提供的“邪能法陣”,也是溼婆密宗崛起的關鍵。
“這一片,從阿薩姆邦的茶園到孟加拉國邊境的叢林,都是我們的地盤。”溼婆達多站在聖壇的觀景臺上,對著身邊的毒蠍與眼鏡蛇炫耀,語氣中滿是得意,“2025年靈氣復甦前,我們不過是恆河邊一個小教派,連固定的祭壇都沒有,信徒也只有幾百人。是影閣的大人給了我們靈氣結晶,教我們佈置邪能法陣,還幫我們除掉了附近的其他教派,我們才能有今天的規模。”
毒蠍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聖壇外的茶園裡,數十名穿著橙色僧袍的密宗弟子正在巡邏,腰間別著特製的彎刀,刀柄上鑲嵌著影閣提供的“感應靈石”,能敏銳察覺到修士的靈力波動。遠處的叢林邊緣,隱約能看到幾座臨時搭建的哨塔,塔上的探照燈來回掃視,防範著任何外來者的靠近。
“除了這裡,我們在比哈爾邦的菩提伽耶、拉賈斯坦邦的琥珀堡,都有分壇。”溼婆達多繼續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菩提伽耶的分壇負責收集上古梵文典籍,很多關於金烏精金的記載,都是從那裡的廢墟里找到的;琥珀堡的分壇則控制著當地的寶石礦,我們用寶石向黑市換取武器和物資,再用這些東西招募信徒——現在整個印度,至少有十萬信徒願意為我們‘世界重啟’的大業犧牲!”
眼鏡蛇皺了皺眉,他注意到溼婆達多口中的“勢力範圍”,大多是印度偏遠或局勢混亂的地區,既沒有掌控重要城市,也沒有建立有效的防禦體系,所謂的“巡邏”“哨塔”,在真正的修士面前根本不堪一擊。“你們的勢力,也就只能嚇唬嚇唬普通人。”他毫不客氣地說道,“要是遇到聯合執法隊或者青玄宗的人,這些分壇撐不過半個時辰。”
溼婆達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卻不敢反駁——上次在喜馬拉雅南麓的慘敗,已經讓他見識到正規執法力量的厲害。他只能強裝鎮定地說道:“我們不需要和他們硬拼,只要找到大地之脈和金烏精金,獻給羅睺閣下(溼婆大神轉世),到時候閣下會用毀天滅地的力量,幫我們掃平所有敵人!”
提到“尋找寶物”,溼婆達多立刻來了精神,他轉身領著兩人走進聖壇的藏經閣。藏經閣的牆壁上掛滿了泛黃的卷軸,中央的石臺上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羊皮地圖,上面用硃砂標記著兩處地點——一處是恆河源頭的卡瑪克亞神廟(已找到大地之脈),另一處則是拉賈斯坦邦的塔爾沙漠深處。
“金烏精金的線索,就在塔爾沙漠裡。”溼婆達多指著地圖上的沙漠區域,語氣帶著篤定,“根據菩提伽耶分壇找到的典籍記載,上古時期,東皇太一與帝俊曾在塔爾沙漠建立過‘金烏神殿’,用來儲存金烏精金。後來神殿被黃沙掩埋,只留下一座‘太陽石碑’作為標記,只要找到石碑,就能找到神殿的入口。”
毒蠍湊上前,仔細檢視地圖上的標記——塔爾沙漠區域的硃砂旁,還寫著幾行梵文註釋,翻譯過來是“月圓之夜,石碑會反射太陽光芒”。她挑了挑眉:“你們去過塔爾沙漠嗎?有沒有找到石碑的具體位置?”
“我們派過三批探寶隊進去。”溼婆達多的語氣有些尷尬,“第一批遇到了沙塵暴,只回來了兩個人;第二批被沙漠裡的盜匪襲擊,全軍覆沒;第三批倒是找到了石碑的大致區域,卻被一群修煉‘沙遁術’的當地修士阻攔,沒能靠近……不過這次有兩位神使幫忙,肯定能順利找到金烏精金!”
眼鏡蛇嗤笑一聲:“又是靠我們?你們自己就不能做點實事?找大地之脈靠炸藥,找金烏精金靠我們,要是沒有影閣,你們現在還在恆河邊乞討!”
溼婆達多的臉漲得通紅,卻只能低頭認錯:“是我們能力不足,還請兩位神使多費心。只要能找到金烏精金,我們願意將密宗一半的信徒交給影閣調遣,還願意把琥珀堡的寶石礦獻給羅睺閣下!”
“這些都不重要。”毒蠍打斷他,眼神冰冷,“羅閣主只關心金烏精金能不能拿到。給你們三天時間,準備好進入塔爾沙漠的物資,包括水、食物、防沙裝備,還有應對修士的法器。三天後,我們準時出發,要是再出任何差錯,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溼婆達多連忙點頭:“一定!一定!我這就去安排,保證不會耽誤行程!”說完,他匆匆離開了藏經閣,生怕再被毒蠍和眼鏡蛇訓斥。
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眼鏡蛇忍不住對毒蠍說:“真不知道羅閣主為什麼還要留著他們,除了吹牛和拖後腿,他們根本沒什麼用。”
毒蠍收起地圖,指尖的毒針泛著幽藍的光芒:“羅閣主需要他們的身份——溼婆密宗在印度有十萬信徒,能幫我們在沙漠裡蒐集情報,還能吸引聯合執法隊的注意力。等拿到金烏精金,這些人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她走到藏經閣的窗邊,望向遠處的恆河——河水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金色的光芒,卻掩蓋不住河底潛藏的黑暗。“接下來的三天,盯緊他們,別讓他們耍花樣。”毒蠍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塔爾沙漠裡不僅有盜匪和修士,說不定還有聯合執法隊的人。我們必須儘快拿到金烏精金,然後離開這個麻煩的地方。”
眼鏡蛇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機槍。他知道,尋找金烏精金的任務絕不會輕鬆,而溼婆密宗的存在,更像是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但只要能完成羅睺的命令,就算清理掉這夥廢物,也在所不惜。
夜色漸深,卡爾提克聖壇的邪能法陣亮起詭異的紅光,與恆河的夜色交相輝映。溼婆密宗的信徒們還在為“世界重啟”的大業祈禱,卻不知道自己早已成為影閣計劃中的棋子,即將在塔爾沙漠的黃沙中,迎來未知的命運。而遠在北京的聯合執法隊與青玄宗,也已透過情報網,察覺到了溼婆密宗與影閣的動向,一場圍繞金烏精金的較量,正在悄然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