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1年4月中旬,極北冰原的血祭大殿內,血無殤正用血海之力滋養血魂髏,水晶球中突然浮現出影閣特使的身影。暗紫色邪氣包裹著特使的臉,聲音帶著冰冷的催促:“血無殤,羅睺大人已感知到血海之力波動異常,限你兩日內開啟血祭,若再延誤,休怪大人對你不客氣!”
血無殤心中一凜,連忙躬身應道:“特使放心,祭品已在路上,兩日內定能開啟血祭!”待水晶球暗下,他才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骨杖上的符文——這符文源自血神經殘頁,是血蓮教的根基,也是他能溝通血海的關鍵。而這一切的開端,要追溯到三十多年前的東歐劇變。
1989年,東歐局勢動盪,政權更迭的混亂中,一個名為“血蓮會”的邪教在羅馬尼亞邊境悄然誕生。創始人是曾研究黑魔法的學者瓦西里,他利用民眾對未來的恐慌,宣揚“血蓮重生”的謬論,以活人獻祭為代價,(那個時候靈氣沒有復甦不能修仙所以沒卵用)修煉殘缺的黑暗巫術。彼時的血蓮會規模極小,僅在地下活動,卻因手段殘忍,很快引起當地宗教勢力的警惕。
2003年,瓦西里在一次聖光聯盟的“淨化行動”中被斬殺,(因為聖光聯盟成立的早人多勢眾加上西歐比東歐有錢)血蓮會群龍無首,險些解散。直到2025年靈氣復甦,影閣在擴張時發現了這個瀕臨覆滅的邪教——彼時的影閣正受羅睺指示,尋找能溝通深淵的勢力,而血蓮會修煉的黑暗巫術,恰好與冥河老祖的血海之力有微弱共鳴。
“只要你們願意歸順影閣,我可以幫你們拿到冥河老祖的血神經殘頁。”當時的影閣首領找到血無殤——這位瓦西里的弟子,野心勃勃卻苦於沒有強力功法,“但條件是,你們要為羅睺大人效力,奪取凡界的純淨靈魂,助大人突破。”
血無殤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在影閣的幫助下,他潛入洪荒與凡界的夾縫地帶,從一座廢棄的冥河分壇中,盜走了記載著血神經殘頁的石刻。正是這殘缺的功法,讓血蓮會蛻變為血蓮教,血無殤也憑藉血海之力突破到化神後期,成為凡界不可忽視的黑暗勢力。
但血神經的竊取,終究沒能逃過冥河老祖的感知。彼時的冥河老祖正坐鎮血海,梳理幽冥秩序,當感知到凡界出現屬於自己的功法波動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抬手凝聚水鏡,清晰看到血無殤用血海之力殘害凡人,煉製血丹的場景。
“大膽凡夫,竟敢竊取我的功法,妄圖染指血海之靈!”冥河老祖的怒吼聲在血海中迴盪,無數冤魂發出淒厲的嘶吼,“若不加以懲戒,豈不是讓洪荒眾聖笑話我冥河無人!”
他當即起身,準備親自前往凡界,將血蓮教徹底剷除。可剛踏出血海邊界,一道金色光壁突然擋住了他的去路——那是鴻鈞老祖的天道屏障,屏障中央浮現出一道蒼老的身影。
“冥河,稍安勿躁。”鴻鈞老祖的聲音帶著天道的威嚴,卻又不失平和,“凡界乃天地根基,聖人不可輕易介入,此乃大道定下的規矩。血蓮教竊取你的功法,固然有錯,但自有凡界的因果去清算,你若強行插手,只會打亂天道秩序。”
冥河老祖緊握雙拳,眼中滿是不甘:“老祖,那血無殤用我的功法殘害生靈,玷汙血海之名,若不阻止,日後定會有人效仿,到時候凡界大亂,豈不是更會影響天道秩序?”
“凡界有聯合執法隊,有林玄那孩子留下的勢力,他們會處理。”鴻鈞老祖緩緩說道,“林玄(張文東)乃元始天尊之徒,身負量劫使命,他在凡界佈下的後手,足以應對血蓮教之流。你若貿然介入,不僅會觸發大道禁錮,壓制自身修為,還可能讓羅睺有機可乘——那廝本就想借聖人之力打破凡界屏障,你若去了,豈不正中他下懷?”
冥河老祖沉默了。他知道鴻鈞老祖所言非虛,羅睺當年在道魔之爭中慘敗,一直覬覦凡界,妄圖藉助凡界的混亂東山再起。若自己真的踏入凡界,定會被羅睺利用,引發更大的災難。
“可那血神經殘頁……”冥河老祖仍有不甘。
“殘頁雖丟,卻也不全。”鴻鈞老祖的身影漸漸模糊,“血神經的核心在於‘血海不枯,冥河不死’,沒有我的傳承,血無殤最多隻能修煉到金仙初期,且會被血海之力反噬,不得善終。這便是他竊取功法的代價,無需你動手。”
話音未落,鴻鈞老祖的身影徹底消失,天道屏障也隨之散去。冥河老祖站在原地,良久才長嘆一聲,轉身返回血海——他雖心有不甘,卻也明白鴻鈞老祖的深意,凡界的因果,終究要由凡界之人去了結。
而血無殤對此一無所知。他靠著殘缺的血神經,不斷擴張血蓮教的勢力,為了爭奪純淨體質的凡人,與西方的聖光聯盟爆發了無數次衝突。2028年,血蓮教在巴黎郊外伏擊聖光聯盟的運糧隊,奪走了三百名孤兒;2030年,聖光聯盟聯合梵蒂岡的秘密衛隊,血洗了血蓮教在馬德里的據點——雙方的仇恨越來越深,卻都不知道,他們不過是羅睺手中的棋子,相互廝殺,只為給深淵勢力的崛起鋪路。
“教主,東南沿海的血影衛傳回訊息,已抓捕到兩百名純淨體質的凡人,正在返回總壇的路上。”一名長老匆匆走進大殿,打斷了血無殤的回憶。
血無殤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抬手啟用血魂髏:“很好!傳令下去,祭壇準備就緒,等祭品一到,立刻開啟血祭!我要讓羅睺大人看到,血蓮教才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長老躬身退下,大殿內的血海之力愈發濃郁,血魂髏的眼眶中射出兩道血色光柱,直衝天穹。極北冰原的天空被染成暗紅色,彷彿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血色災難。
與此同時,聯合執法隊的戰機已抵達極北冰原邊緣。鄒璐瑤看著遠處被血色籠罩的天空,握緊了青冥劍:“血蓮教要開啟血祭了,我們必須儘快佈下四象困魔陣。蘇晚、秦風、林舟,隨我潛入總壇,找到祭壇的位置!”
三人點頭,跟著鄒璐瑤縱身躍下戰機,化作三道流光,朝著血蓮教總壇的方向飛去。他們不知道血蓮教的完整來歷,卻清楚這場血祭關乎凡界存亡——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他們都必須阻止血無殤,阻止羅睺的陰謀。
而在血海深處,冥河老祖透過水鏡,看著鄒璐瑤等人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凡界的小傢伙們,可別讓我失望啊。”他抬手一揮,一縷微弱的血海之力順著水鏡飄向凡界——這是他能給予的最大幫助,不違反鴻鈞老祖的規矩,卻能在關鍵時刻,稍稍壓制血無殤的力量。
一場由邪教引發的凡界危機,一場牽扯洪荒聖人的因果糾葛,正在極北冰原的寒風中,迎來最終的對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