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1年5月中旬,魔淵深處的血海通道前,暗紅色能量如潮水般湧入羅睺體內。他周身的暗紫色邪氣與血海之靈交織,形成一道扭曲的光繭,弒神槍懸浮在光繭旁,黑紅色槍芒不時閃過,竟隱隱與周圍的吞噬法則共鳴——不過半日,他的修為已從金仙初期飆升至金仙后期,原本受損的分身根基,在血海之靈的滋養下徹底穩固,甚至掌握了能吞噬萬物靈力的恐怖法則。
“哈哈哈!終於恢復大半力量了!”光繭破碎,羅睺的身影顯露,他身著暗金鑲黑紋的玄色法袍,袍角繡著猙獰的血海修羅圖案,腰間束著鑲嵌黑曜石的玉帶,周身邪氣翻湧間,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魔淵的能量震盪。他抬手一握,弒神槍落入掌心,槍尖輕顫間,周圍的空間竟被撕裂出細微的裂縫,“吞噬法則到手,再拿到鎮元子的大地之脈與東皇太一的金烏精金,就算是鴻鈞老祖,也未必能壓制我!”
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大地之脈蘊含精純的土系法則,能免疫空間禁錮,是突破混元境的關鍵;金烏精金則源自上古金烏之火,可焚燒一切邪祟與法則,若融入弒神槍,便能打造出無堅不摧的神器。這兩件至寶,他覬覦已久,如今終於有了奪取的實力。
“宋金富!”羅睺的聲音在魔淵神殿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片刻後,影閣首領、身著暗紫色勁裝的宋金富匆匆趕來,勁裝袖口繡著銀色影鴉圖騰,腰間別著一柄淬毒的短刃,單膝跪地時,玄鐵打造的護膝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聲響:“弟子在!”
羅睺轉身看向他,指尖彈出兩道流光,分別是大地之脈與金烏精金的影像:“這兩件至寶藏在印度恆河一帶,你立刻通知印度溼婆密宗,讓他們務必在一個月內找到。告訴他們,事成之後,我許他們掌控印度所有邪氣資源,成為凡界第一宗教勢力。”
宋金富接過影像水晶,指尖觸及水晶的瞬間,便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貪婪——他追隨羅睺多年,自然知曉這等至寶的價值。“弟子遵命!即刻安排人與溼婆密宗聯絡!”
“還有一事。”羅睺的語氣變得冰冷,“我需閉關修整,徹底融合血海之靈與吞噬法則,這段時間,影閣的所有事務由你全權負責。”他抬手打出一道邪氣,注入宋金富體內,“這是深淵管理權印,憑此印,你可調動影閣所有力量,包括血蓮教的殘餘教徒。若有人違抗,格殺勿論!”
宋金富感受到體內暴漲的魂力,經脈中彷彿有岩漿奔湧,連忙磕頭:“弟子定不負師尊所託,管好影閣,靜候師尊閉關出關!”
羅睺滿意點頭,轉身踏入神殿深處的閉關室,暗紫色邪氣瞬間籠罩入口,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宋金富起身,握緊手中的管理權印,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眼中閃過一絲野心——這是他掌控影閣的絕佳機會,只要能助師尊拿到至寶,日後他必將成為凡界最有權勢的人,甚至有望追隨師尊踏入混元境。
離開魔淵後,宋金富第一時間聯絡上影閣的暗鴉特使與血無殤。此時的血無殤已吸收部分血海之靈,修為突破至練虛巔峰,身著血紅鑲黑邊的教袍,領口繡著血蓮圖案,正率領血蓮教殘餘教徒在歐洲的廢棄城堡中煉製血丹。
“暗鴉,你即刻前往印度新德里,代表影閣與溼婆密宗的宗主會面,務必讓他們全力尋找大地之脈與金烏精金。”宋金富對著通訊器下令,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密宗宗主,若他們敢陽奉陰違,師尊出關後,第一個滅的就是他們!”
“是!屬下即刻出發!”暗鴉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隨後便沒了動靜。
宋金富又轉向血無殤:“血無殤,你繼續在歐洲煉製血丹,越多越好。聯合執法隊的人肯定還在歐洲活動,你要多加小心,若遇到他們,儘量避免正面衝突,儲存實力要緊——等師尊出關,再找他們算賬!”
血無殤握著手中的血魂髏碎片,指腹摩挲著上面的詭異紋路,語氣帶著不甘:“宋首領,聯合執法隊毀了我的血祭,殺了我不少教徒,就這樣放過他們,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這不是放過,是等待時機。”宋金富冷聲道,“師尊閉關期間,我們不能出任何差錯。你只需專心煉製血丹,這些血丹不僅能提升影閣成員的修為,還能在關鍵時刻作為祭品,開啟更強大的深淵陣法。至於聯合執法隊,自然有人會對付他們。”
結束通話通訊後,宋金富看向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已安排影閣的“眼鏡蛇”特使,暗中聯絡歐洲的黑暗勢力,準備給聯合執法隊設下一個天羅地網。
與此同時,歐洲巴黎的臨時營地內,聯合執法隊的成員正圍著地圖討論。鄒璐瑤身著銀灰色作戰服,肩甲上印著執法隊徽章,長髮束成高馬尾,指著地圖上的紅色標記,語氣凝重:“根據情報,血蓮教的殘餘教徒在巴黎、柏林、羅馬等地都有活動,他們似乎在大量煉製血丹,目的不明。”
劉東凱握緊靈能槍,槍身泛著淡藍色的靈光,他身著黑色戰術背心,肌肉線條在衣物下隱約可見,眼中滿是怒火:“這些傢伙還不死心!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們的煉製據點,阻止他們!”
蘇晚展開精神力,覆蓋周圍區域,她身著白色異能者制服,袖口繡著精神力增幅符文,卻未發現異常:“血蓮教的教徒這次變得格外謹慎,他們的據點都隱藏在地下,且佈置了遮蔽陣法,很難用精神力探測到。”
林舟突然開口,他身著淺灰色休閒裝,外搭一件黑色風衣,指尖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廢棄城堡:“根據老師傳來的線索,歐洲中世紀的廢棄城堡大多與上古邪氣有關,血蓮教很可能將據點設在這類城堡中。巴黎郊外的這座‘血色城堡’,曾是黑魔法修士的聚集地,血蓮教的人很可能在那裡煉製血丹。”
鄒璐瑤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抬手拍了拍桌面:“好!我們即刻前往血色城堡,若能摧毀他們的血丹煉製據點,就能重創血蓮教的殘餘勢力!”
眾人齊聲應和,迅速收拾裝備,登上戰機。戰機轟鳴著升空,朝著巴黎郊外的血色城堡飛去。他們不知道,影閣的陷阱已在前方等候,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歐洲的夜色中悄然醞釀。而印度恆河一帶,溼婆密宗已接到影閣的通知,正組織人手在恆河兩岸搜尋大地之脈與金烏精金的蹤跡——凡界的命運,正朝著更加危險的方向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