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2年1月下旬,加爾各答貧民窟的午後,陽光被漫天塵土濾得昏黃,聯合執法隊臨時據點的鐵皮屋頂被曬得發燙,滋滋地冒著熱氣。鄒璐瑤、蘇晚、李敏剛把兩個小女孩送走,還沒來得及擦拭身上的汙泥,劉東凱的聲音就帶著幾分急促從通訊器裡傳來:“鄒姐,有重大發現!剛才審訊那三個混混時,他們招了——背後牽扯著一個盤踞在加爾各答西部的人口販賣團伙,專挑貧民窟裡無依無靠的孩子下手,少說也有上百個孩子被他們倒賣至周邊國家。”
這話一齣,據點裡的空氣瞬間凝固。李敏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方才安撫小女孩時的溫柔盡數褪去,眼底只剩寒意:“這群人渣!抓了三個只是冰山一角,必須把整個團伙連根拔起!”
蘇晚握著青蓮劍的手指微微用力,劍身嗡鳴震顫,化神期修士的威壓隱隱散開,逼得旁邊整理檔案的隊員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她抬眸看向鄒璐瑤,語氣果決:“師姐,動手吧。以我們三人的修為,碾壓這個團伙綽綽有餘,沒必要等支援——多等一分鐘,就可能有孩子陷入危險。”
鄒璐瑤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電子地圖上被標註出的團伙窩點位置——那是一片廢棄的紡織廠,周圍被密密麻麻的貧民窟包圍,地形複雜,卻也正適合速戰速決。她收起地圖,青冥劍在袖中發出輕響,練虛期的靈力如淵渟嶽峙般蓄勢待發:“兵分三路。我正面突破,搗毀他們的指揮中樞;蘇晚,你負責清理外圍暗哨,化神期的劍氣範圍廣,別給他們留報信的機會;李敏,你的元嬰期修為擅長控場,守住後門,防止有人逃竄。記住,留活口,但要是有人敢反抗,格殺勿論。”
三人敲定計劃,沒有絲毫拖沓,換上便於行動的黑色作戰服,悄然潛入貧民窟深處。廢棄紡織廠的外牆斑駁不堪,爬滿了墨綠色的藤蔓,鏽跡斑斑的鐵柵欄上掛著“禁止入內”的警示牌,卻擋不住門內傳來的粗糲笑罵聲。
外圍的暗哨藏在集裝箱堆裡,手裡握著改裝過的步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蘇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過,化神期的靈力收斂到極致,直到她走到暗哨身後,對方都毫無察覺。她抬手屈指一彈,一縷凌厲的劍氣無聲無息地沒入暗哨的後頸,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在地。不過片刻功夫,外圍佈下的十幾個暗哨,就全被蘇晚以雷霆手段解決,沒有發出半點動靜。
“外圍肅清。”蘇晚的聲音透過微型通訊器傳來,簡潔明瞭。
鄒璐瑤頷首,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練虛期的威壓驟然釋放,如同無形的巨浪般席捲向紡織廠大門。那扇厚重的鐵皮門在她面前形同虛設,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門板被靈力震得四分五裂,碎片四濺。
“什麼人?!”門內的守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魂飛魄散,十幾個人抄起砍刀和鐵棍就衝了上來,為首的一個光頭大漢目露兇光,吼道:“敢砸老子的場子,活膩歪了!”
鄒璐瑤面無表情,青冥劍出鞘,劍光如匹練般劃破昏暗的廠房。練虛期的靈力灌注劍身,她甚至沒有動用全力,只是隨手一揮,一道凝練的劍氣便橫掃而出。衝在最前面的幾個守衛還沒看清劍光的軌跡,就被劍氣掀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光頭大漢見狀,嚇得臉都白了,轉身就想跑,卻被鄒璐瑤的靈力死死鎖定。她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大漢身後,左手扣住他的後頸,右手青冥劍抵住他的咽喉,聲音冷得像冰:“你們的頭目在哪?”
大漢渾身發抖,牙齒打顫,哪裡還敢隱瞞,哆哆嗦嗦地指向廠房深處的一間辦公室:“在……在裡面……饒命啊!女俠饒命!”
鄒璐瑤懶得跟他廢話,隨手將他甩給隨後趕來的執法隊隊員,徑直朝著辦公室走去。沿途的守衛要麼被劍氣震傷,要麼嚇得癱軟在地,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練虛期修士的實力,對這些連靈氣都沒接觸過的凡夫俗子而言,無異於天神降世。
辦公室內,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正對著電話咆哮:“廢物!三個蠢貨連兩個小丫頭都看不住……”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一腳踹開。鄒璐瑤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青冥劍的寒光映得男人臉色慘白。
“你……你是誰?”男人慌忙伸手去摸抽屜裡的手槍,可他的動作在鄒璐瑤眼中慢得像蝸牛。她抬手一道靈力射出,精準地擊中男人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手槍掉落在地,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
“加爾各答人口販賣團伙頭目,哈桑,對吧?”鄒璐瑤緩步走近,語氣平淡,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你拐賣的那些孩子,現在在哪?”
哈桑疼得冷汗直流,卻還在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個做紡織生意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鄒璐瑤便屈指一彈,一縷靈力刺入他的眉心。練虛期修士的精神力何其強悍,瞬間便擊潰了哈桑的心理防線。他眼神渙散,再也不敢隱瞞,斷斷續續地交代了所有窩點的位置,以及中轉孩子的運輸路線。
與此同時,廠房後門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李敏正守在那裡,元嬰期的靈力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十幾個試圖逃竄的團伙成員困在原地。她指尖掐訣,數道靈力繩索破土而出,將那些人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其中一個亡命之徒不知從哪摸出一顆手雷,拉開保險就想扔,李敏眼神一凜,抬手一道靈力斬過,手雷瞬間被劈成兩半,掉在地上滋滋地冒著白煙,卻沒有爆炸。
“還敢反抗?”李敏冷哼一聲,靈力一震,那亡命之徒便被掀翻在地,昏死過去。
蘇晚也已經清理完所有外圍殘留的勢力,提著青蓮劍走進廠房,劍身不染一滴鮮血,卻帶著凜冽的殺氣。她掃了一眼滿地哀嚎的團伙成員,對鄒璐瑤點頭道:“搞定了,沒有漏網之魚。”
鄒璐瑤收起青冥劍,拿出通訊器通知劉隊:“劉東凱,帶人過來收尾。所有團伙成員全部控制,另外按照哈桑交代的位置,立刻去解救被拐的孩子。”
通訊器那頭傳來劉東凱激動的聲音:“收到!鄒姐,你們太牛了!”
鄒璐瑤結束通話通訊,走到廠房的窗邊,望著遠處依舊破敗的貧民窟。陽光穿透雲層,落在幾個正在追逐打鬧的孩子身上,揚起細碎的塵埃。李敏走到她身邊,看著那一幕,語氣漸漸柔和:“至少今天,我們護住了一些孩子的未來。”
蘇晚靠在門框上,青蓮劍歸鞘,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以我們的修為,能做的還有很多。這世上的黑暗不少,但只要我們的劍還在,就能劈開一條通往光明的路。”
鄒璐瑤微微頷首,目光深邃。她想起清晨那兩個縮在鐵皮棚裡瑟瑟發抖的小女孩,想起她們抱著麵包狼吞虎嚥的樣子,想起大女孩臨走前那句“我長大了也要保護別人”。練虛期的修為於她而言,從來不是恃強凌弱的資本,而是守護弱小的底氣。
夕陽西下時,執法隊帶著印度車隊浩浩蕩蕩地開進了廢棄紡織廠,將滿屋子的人販子押上警車。遠處傳來孩子們被解救後清脆的哭聲和笑聲,鄒璐瑤、蘇晚、李敏並肩站在夕陽裡,身上的汙泥和疲憊都掩不住眼底的光芒。
這一戰,三人以練虛、化神、元嬰的絕對修為碾壓對手,端掉了盤踞加爾各答多年的人口販賣團伙,更讓這片被黑暗籠罩的貧民窟,透出了幾分久違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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