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2年2月初,加爾各答的晨霧還未散盡,聯合執法隊與青玄宗的九人已登上前往孟買的列車。車廂內的空調時好時壞,混雜著咖哩味與汗味的空氣讓人有些不適,但眾人臉上卻滿是專注——劉東凱正對著塔爾沙漠的地圖,標註著可能的落腳點;鄒璐瑤則拿著從使館借來的古文獻,研究金烏精金的相關記載。
“孟買是印度的金融中心,按理說環境會比加爾各答好點吧?”林驕陽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稻田,試圖緩解車廂內的壓抑,“我查了攻略,孟買有海邊的濱海大道,還有很多殖民時期的建築,說不定能趁機喘口氣。”
白昆放下手中的靈能檢測儀,苦笑著搖頭:“別抱太大希望,之前查資料的時候看到,孟買的貧民窟規模比加爾各答還大,光達拉維貧民窟就住了上百萬貧民,衛生條件一樣糟糕。而且那裡魚龍混雜,影閣的人很可能藏在裡面。”
話音剛落,列車突然緊急剎車,車廂內的人瞬間失去平衡,行李架上的揹包紛紛掉落。廣播裡傳來乘務員慌亂的聲音,用印地語和英語反覆說著“前方軌道出現故障,請各位乘客耐心等待”。
“故障?”田文鏡皺起眉頭,開啟無人機偵查——畫面中顯示,前方軌道上堆放著幾根斷裂的鋼管,旁邊還站著幾個穿著工裝的男人,卻遲遲沒有動手清理。“不對勁,這看起來不像是意外故障,倒像是有人故意破壞。”
鄒璐瑤走到車廂門口,指尖凝聚起一絲靈力,感應到遠處有微弱的邪氣波動:“是影閣的人,他們應該是察覺到我們要去孟買,故意製造故障拖延時間。”
劉東凱立刻做出部署:“秦風、林舟,你們跟我下去看看,儘量弄清楚他們的目的;鄒掌門、蘇晚、李敏留在車廂內,保護其他乘客安全;林驕陽、白昆、田文鏡,你們用無人機監控周邊,防止有人偷襲。”
三人下車後,剛靠近軌道,就被那幾個工裝男人攔住。“這裡危險,你們不能過來!”為首的男人語氣強硬,眼神卻閃爍不定,手悄悄摸向腰間的匕首。
“少裝了,你們根本不是鐵路工人。”秦風看穿了他們的偽裝,青鋒劍出鞘半寸,靈光讓幾個男人瞬間慌了神,“是誰派你們來的?為什麼要破壞軌道?”
男人還想狡辯,林舟突然從側面繞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匕首奪下:“再不老實交代,我們就把你們交給印度警方。”
在兩人的威懾下,男人終於鬆口:“是……是毒蠍大人讓我們做的,她說要拖延你們去孟買的時間,還說你們要是追問,就……就跟你們同歸於盡。”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炸彈,就要按下引爆器。
劉東凱眼疾手快,立刻甩出靈能網將炸彈包裹,同時一腳將男人踹倒:“別衝動!炸彈一旦引爆,整個列車都會遭殃!”男人看著被靈能網困住的炸彈,瞬間沒了底氣,癱坐在地上。
解決完軌道上的麻煩,鐵路部門的工作人員才慢悠悠趕來,對著斷裂的鋼管抱怨不已,卻對剛才的危險隻字不提。劉東凱懶得與他們糾纏,讓工作人員儘快清理軌道,自己則帶著秦風、林舟返回車廂。
列車重新啟動時,已是中午。眾人簡單吃了點乾糧,鄒璐瑤將古文獻遞給大家:“根據記載,金烏精金曾藏在孟買附近的象島石窟中,後來因為地質變動,石窟被黃沙掩埋,只留下一個隱秘的入口。影閣的人去塔爾沙漠前,很可能會先去象島石窟探查線索。”
“象島石窟?我知道那裡,是印度的世界文化遺產,現在還有很多遊客去參觀。”林驕陽眼睛一亮,“要是影閣的人藏在那裡,我們可以偽裝成遊客,悄悄偵查他們的動向。”
李敏卻有些擔憂:“遊客多雖然方便隱藏,但也容易發生意外。而且印度的景區管理混亂,要是影閣的人在裡面動手,很可能會傷到無辜遊客。”
“所以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劉東凱指著地圖上的象島石窟,“到了孟買後,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去象島石窟偵查,另一路去達拉維貧民窟,排查影閣的落腳點。無論哪一路發現線索,都要第一時間聯絡對方,避免打草驚蛇。”
傍晚時分,列車終於抵達孟買。走出火車站,眼前的景象與加爾各答截然不同——高樓大廈林立,街道上車輛川流不息,濱海大道旁的路燈漸漸亮起,映照著遠處的阿拉伯海。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繁華的背後藏著破敗——高樓旁的小巷裡堆滿垃圾,流浪兒童在路邊乞討,偶爾還能看到穿著破舊衣服的貧民從豪華酒店旁走過。
“果然,再繁華的城市,也藏不住貧民窟的髒亂。”田文鏡拿出相機,拍下路邊的景象,“這些照片或許能作為後續的證據,讓更多人知道印度底層的真實情況。”
鄒璐瑤看著遠處的象島石窟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別管這些了,我們先去酒店安頓好,明天一早就開始行動。影閣的人肯定已經在孟買佈局,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們的線索,阻止他們去塔爾沙漠。”
眾人點點頭,沿著濱海大道向酒店走去。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吹在臉上卻沒有絲毫愜意——他們知道,孟買的繁華只是表象,接下來的任務,只會比在加爾各答更加艱難。但只要能阻止影閣的陰謀,再難的挑戰,他們也會迎難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