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2年2月下旬,塔爾沙漠的烈日炙烤著黃沙,空氣灼熱得彷彿能點燃,聯合執法隊與青玄宗眾人的防沙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腳下的流沙每走一步都要耗費額外的力氣。按照象島石窟石碑上的座標,他們終於在沙漠深處找到了“太陽石碑”——一塊高三丈、刻滿金烏圖騰的黑色岩石,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銀光。
“就是這裡了,月圓之夜,太陽石碑顯形。”鄒璐瑤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水,青冥劍的靈光掃過石碑,卻沒感應到絲毫金烏精金的氣息,“不對勁,這裡的靈氣波動太平淡了,根本不像藏有至寶的地方。”
劉東凱拿出靈能檢測儀,螢幕上的數值始終穩定在正常範圍,沒有任何異常峰值:“難道又是假的?和卡瑪克亞神廟一樣,是影閣故意留下的幌子?”
話音剛落,遠處的沙丘後突然傳來槍聲。秦風與林舟立刻舉劍戒備,只見毒蠍與眼鏡蛇帶著五名影閣成員衝了出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焦躁——他們比聯合執法隊早到半小時,卻在太陽石碑周圍挖了數米深的坑,連金烏精金的影子都沒看到。
“又是你們!”眼鏡蛇舉著機槍對準眾人,語氣中滿是怒火,“金烏精金呢?石碑上明明標註在這裡,為什麼什麼都沒有?!”
毒蠍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指尖的毒針泛著幽藍的光:“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這裡是空的?故意引我們來這裡,拖延我們的時間!”
“我們也剛到,還沒來得及探查。”鄒璐瑤向前一步,青冥劍的靈光護住眾人,“但現在看來,不管是卡瑪克亞神廟的大地之脈,還是這裡的金烏精金,都是假的。有人在故意給我們和影閣傳遞錯誤資訊。”
就在雙方對峙時,毒蠍的通訊器突然響起,宋金富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從裡面傳來:“毒蠍!眼鏡蛇!金烏精金找到了沒有?師尊已經在墨西哥基地等得不耐煩了!”
毒蠍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回答:“宋大人,這裡……這裡沒有金烏精金,石碑周圍什麼都沒有,和之前的大地之脈一樣,是假的線索。”
“假的?!”宋金富的怒吼聲幾乎要震破通訊器,“連續兩次!都是假的!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他的怒火隔著電波都能清晰感受到——作為影閣名義上的首領、實際上的二把手,他向羅睺保證過會盡快集齊至寶,可連續兩次落空,不僅讓他在羅睺面前顏面盡失,更讓他對溼婆密宗徹底失去了耐心,“溼婆達多那個廢物呢?這些線索都是他提供的,讓他給我解釋清楚!”
此時的卡爾提克聖壇內,溼婆達多正對著一群信徒高談闊論,身後的投影屏上播放著太陽石碑的照片,語氣狂熱:“諸位信徒!溼婆大神再次顯靈!金烏精金已在塔爾沙漠現世,只要我們虔誠祈禱,大神就會指引我們拿到至寶,輔佐羅睺閣下(溼婆轉世)完成世界重啟!”
信徒們紛紛歡呼,對著投影屏叩拜,沒人注意到溼婆達多額頭上的冷汗——他根本不知道金烏精金是假線索,還在靠著編造的“神諭”維繫自己的地位。直到宋金富的通訊器接通,他臉上的笑容才瞬間僵住。
“溼婆達多!你給本尊解釋清楚!大地之脈是假的,金烏精金也是假的,你提供的到底是什麼狗屁線索?!”宋金富的聲音如同驚雷,在聖壇內迴盪,信徒們的歡呼瞬間停止,紛紛疑惑地看向溼婆達多。
溼婆達多慌了神,結結巴巴地辯解:“宋……宋大人,這不可能!這都是溼婆大神託夢告訴我的,肯定是聯合執法隊的人搞鬼,他們搶走了金烏精金,還故意偽造空線索陷害我們!”
“陷害?”宋金富的語氣充滿嘲諷,“你以為羅閣主會信你的鬼話?連續兩次失誤,你和你的溼婆密宗,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通訊器,留下溼婆達多在聖壇內面如死灰。
信徒們看著他慌亂的樣子,漸漸明白自己被騙了,有人開始質疑:“大祭司,你是不是在撒謊?根本沒有什麼神諭,也沒有什麼金烏精金!”“我們捐了那麼多錢,你就是這麼騙我們的?!”
溼婆達多為了穩住局面,只能繼續編造謊言:“大家別慌!這只是大神對我們的考驗!只要我們繼續虔誠祈禱,大神一定會降下神蹟,讓聯合執法隊付出代價!”可他的話早已沒有說服力,越來越多的信徒開始憤怒,甚至有人衝上前想要搶奪聖壇內的財物。
塔爾沙漠這邊,毒蠍與眼鏡蛇得知宋金富震怒,臉色更加難看。“現在怎麼辦?羅閣主那邊肯定饒不了我們。”眼鏡蛇的聲音帶著慌亂,“溼婆密宗靠不住,我們去哪裡找真正的金烏精金和大地之脈?”
毒蠍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還能怎麼辦?只能繼續找!羅睺大人說過,金烏精金和大地之脈一定在印度境內,我們再去恆河下游和德干高原搜,就算挖遍整個印度,也要找到它們!”
鄒璐瑤看著兩人慌亂的樣子,心中若有所思:“連續兩次假線索,不像是偶然。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針對影閣和溼婆密宗,想讓他們內鬥?”
劉東凱點頭:“很有可能。不管是誰做的,至少現在影閣的計劃被打亂了,宋金富對溼婆密宗失去了耐心,他們內部肯定會出現裂痕。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進一步瓦解他們的聯盟,阻止他們找到真正的至寶。”
夜色漸深,塔爾沙漠的溫度驟降,月光下的太陽石碑顯得格外冷清。聯合執法隊與青玄宗眾人決定暫時撤離沙漠,先返回孟買休整,再製定下一步計劃;而毒蠍與眼鏡蛇則帶著影閣成員,朝著恆河下游的方向進發,他們已沒有退路,只能在錯誤的線索中繼續掙扎。
卡爾提克聖壇內,溼婆達多的謊言徹底破產,信徒們紛紛散去,聖壇變得空空蕩蕩。他癱坐在溼婆神像前,看著滿地狼藉,終於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神諭”與“信仰”,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笑話,而這場笑話,最終將把他和整個溼婆密宗,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