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2年3月中旬,中國駐印度大使館的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聯合執法隊與青玄宗的九人坐在一側,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難掩的疲憊——從瓦拉納西古寺廟地宮撤離後,他們不僅沒能阻止影閣與溼婆密宗的糾纏,還因印度警方的“虛假支援”,白白多走了三天彎路,連隨身攜帶的部分物資都在混亂中遺失。
駐印大使張銘看著眾人風塵僕僕的模樣,又翻了翻劉東凱遞來的任務報告,眉頭越皺越緊:“你們是說,印度警方承諾派三十名警力協助封鎖地宮出口,結果只來了五個臨時抽調的警員,還在關鍵時刻擅自撤離,導致影閣的人趁機帶走了地脈核心的部分碎片?”
“不止如此。”鄒璐瑤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我們提前三天就將行動時間、地點同步給印度內政部,請求他們協調當地交通與安保,結果行動當天,通往地宮的道路不僅沒有封鎖,還被當地商販佔道經營,我們的車輛根本無法靠近,只能徒步穿越擁擠的人群,浪費了大量時間。”
林驕陽想起當時的混亂場景,忍不住補充:“更過分的是,印度官員還反過來指責我們‘未經許可擅自行動’,說我們破壞了當地的‘宗教秩序’。明明是他們自己承諾的支援沒兌現,現在倒好,責任全推到我們身上!”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印度內政部負責合作事務的官員阿尼爾,帶著兩名下屬慢悠悠走進來。他看到聯合執法隊眾人陰沉的臉色,不僅沒有歉意,反而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用生硬的英語說道:“張先生,各位中國的朋友,我聽說你們的行動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這很正常,瓦拉納西的宗教活動很多,交通管制本來就不容易,我們已經盡力了。”
“盡力了?”劉東凱猛地站起身,將一疊照片甩在桌上——照片上清晰記錄著行動當天,印度警員在街邊閒聊、道路無人疏導、影閣成員大搖大擺撤離的畫面,“這就是你們的‘盡力’?承諾的警力不到位,交通管制形同虛設,甚至在我們請求支援時,你們的通訊器都無人接聽!如果不是我們是修仙者,恐怕早就被困在地宮了!”
阿尼爾的臉色瞬間漲紅,卻仍在強詞奪理:“這些照片不能說明什麼!警員們可能是在執行其他任務,通訊器沒訊號也是常有的事。而且溼婆密宗是當地重要的宗教團體,我們不能輕易得罪,你們的行動太魯莽了,沒有考慮到印度的實際情況。”
“實際情況就是你們只會吹牛甩鍋,根本不靠譜!”李敏再也忍不住,聲音提高了幾分,“從加爾各答到孟買,再到瓦拉納西,每次我們請求支援,你們不是拖延就是敷衍,現在出了問題,反而怪我們魯莽?如果你們能兌現哪怕一次承諾,地脈核心也不會被影閣搶走!”
張銘大使看著阿尼爾蠻不講理的樣子,臉色也沉了下來:“阿尼爾先生,聯合執法隊此次行動是為了阻止影閣的陰謀,保護包括印度民眾在內的凡界安全,中國政府也多次與印度方面溝通,希望得到配合。但你們的表現,不僅沒有提供幫助,反而拖慢了行動進度,這讓我們非常失望。”
阿尼爾被懟得啞口無言,卻仍不願承認錯誤,只是含糊地說道:“我們會調查這件事,加強與中國方面的合作……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希望你們不要再擅自行動,有任何計劃都要提前報備,經過我們批准後才能執行。”
“報備?批准?”白昆冷笑一聲,“等你們批准下來,影閣早就拿到所有至寶,啟動他們的陰謀了!印度官員的效率,我們再也不敢相信!”
眼看雙方的爭執越來越激烈,張銘大使及時制止:“阿尼爾先生,我希望你能將我們的意見如實傳達給印度內政部,儘快拿出切實的合作方案,而不是空口說白話。聯合執法隊的任務緊迫,沒有時間再浪費在無意義的推諉上。”
阿尼爾見張銘態度強硬,也不敢再糾纏,匆匆說了幾句“會盡快處理”,就帶著下屬狼狽離開。會議室裡,眾人的情緒依舊難以平復。
“印度方面根本靠不住,以後的行動,我們只能靠自己。”劉東凱坐下身,語氣堅定,“雖然地脈核心的部分碎片被影閣搶走,但我們從玄奘大師的古卷中得到了壓制濁脈的方法,只要能儘快找到影閣的蹤跡,還有機會挽回。”
張銘點了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加密檔案:“這是國內傳來的最新情報,影閣可能要將地脈碎片運往墨西哥基地,交給羅睺。使館會全力支援你們,已經為你們申請了特殊通行許可權,還聯絡了當地的華人商會,為你們提供物資補給。”
鄒璐瑤接過檔案,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多謝大使,有使館的支援,我們一定能完成任務,阻止影閣的陰謀。”
走出使館時,瓦拉納西的陽光依舊刺眼,可聯合執法隊與青玄宗眾人的眼神卻無比堅定。印度官員的推諉與敷衍,讓他們更加清楚——守護凡界的道路上,不能依賴任何外力,唯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能衝破重重阻礙,將正義與光明帶給這片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