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2年3月末,墨西哥基地的暗殿內,魔種胚胎懸浮在血色法陣中央,紫金色的邪氣如綢緞般纏繞其上。羅睺的虛影從胚胎中凝聚,周身威壓讓殿內的燭火劇烈搖曳,當聽到宋金富彙報“溼婆密宗信徒將您奉為溼婆轉世”時,他周身的邪氣瞬間暴漲,整個暗殿的溫度驟降。
“溼婆轉世?”羅睺的聲音帶著冰碴,彷彿能凍裂岩石,“一群愚昧的凡夫俗子,也敢將本尊與溼婆那等神只相提並論?本尊是要統治多元宇宙的存在,溼婆不過是守著一方神界的井底之蛙,他們也配給本尊安上這種荒唐的名號?”
宋金富站在殿下,頭埋得更低,額角滲出冷汗——他早就知道這個訊息會激怒羅睺,可溼婆密宗是目前唯一能調動印度底層信徒的勢力,為了讓他們繼續搜尋剩餘的地脈碎片,只能暫時預設這種說法。“師……師尊,溼婆密宗也是為了凝聚信徒,才編造了這個說辭。他們畢竟幫我們找到了地脈核心碎片,要是現在戳破,恐怕會影響後續合作……”
“影響合作?”羅睺的虛影猛地逼近,邪氣幾乎要將宋金富吞噬,“本尊需要的是能辦事的狗,不是隻會編造謊言、給自己臉上貼金的廢物!若不是看他們還有利用價值,本尊早就將這群蠢貨挫骨揚灰!”
宋金富不敢反駁,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弟子明白,已經派人去‘解釋’了——就說‘溼婆轉世’是信徒對您的‘尊稱’,您感念他們的虔誠,暫時認可這種說法,讓他們繼續全力尋找剩餘的地脈碎片。”他說著,悄悄抬頭瞥了一眼羅睺,見對方的邪氣稍有收斂,才敢繼續,“溼婆密宗那群人,只要給點虛名,再許些好處,就願意賣命,暫時不用和他們計較這些。”
羅睺冷哼一聲,虛影退回胚胎旁:“暫且按你說的辦。但你記住,一旦拿到所有至寶,溼婆密宗的人,一個都別留。本尊的威嚴,豈容這群凡夫俗子隨意玷汙?”
而此時的印度神界梵天殿內,溼婆、毗溼奴與梵天正透過水鏡,看著溼婆密宗信徒在瓦拉納西街頭宣講“羅睺是溼婆轉世”的場景,臉上滿是複雜。
“這群蠢貨,連自己信仰的神只都認不清。”溼婆握著三叉戟的手微微用力,語氣帶著嘲諷,“他們哪裡是信奉溼婆?不過是藉著‘溼婆信仰’的名號,斂財、搶女人罷了。之前密宗的祭司,還藉著‘祈福’的名義,騙取信徒的錢財,甚至強迫年輕女子留在聖壇‘侍奉神’,簡直是對溼婆信仰的褻瀆!”
毗溼奴躺在舍沙蛇身上,輕輕轉動手中的法輪,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絲無奈:“這就是凡界的悲哀。對於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底層民眾,宗教洗腦是最容易控制他們的方式。只要喊幾句‘為了神’‘為了救贖’的口號,他們就會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哪怕是作惡,也會當成‘神聖使命’——可實際上,那些口號背後,不過是少數人的私慾,是為了錢,為了權力,為了滿足自己的貪念。”
梵天看著水鏡中,信徒們為了“供奉神”,將僅有的積蓄交給密宗祭司,甚至不惜偷竊、搶劫的畫面,輕輕嘆了口氣:“更可笑的是,印度凡界的統治者,明明知道這些亂象,卻視而不見。他們要麼被密宗的賄賂收買,要麼覺得‘宗教穩定’比民眾安危更重要,任由這種荒唐的事情繼續下去。”
“還有那些衛生問題、高犯罪率。”溼婆的語氣越發不滿,水鏡中的畫面突然切換到加爾各答的貧民窟——垃圾遍地,汙水橫流,幾個搶劫犯在光天化日下搶奪路人的財物,而遠處的警察卻假裝沒看見,轉身離開,“凡界的官員只會吹牛甩鍋,民眾在髒亂與危險中掙扎,他們卻只顧著自己享樂。這樣的凡界,就算沒有羅睺的陰謀,也遲早會自我毀滅。”
毗溼奴輕輕搖頭:“我們受大道桎梏,不能直接干預。但幸好,還有聯合執法隊與青玄宗的人在守護。他們或許改變不了印度凡界的根本亂象,卻能阻止羅睺的陰謀,守住凡界的最後一絲希望。”
梵天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水鏡——畫面中,聯合執法隊正頂著沙暴,在塔爾沙漠中搜尋影閣的蹤跡,鄒璐瑤與劉東凱並肩前行,眼神堅定。“希望他們能成功。”他輕聲說道,“否則,不僅印度凡界,整個多元宇宙,都會陷入羅睺帶來的黑暗。”
暗殿的邪氣與梵天殿的嘆息,在不同的空間交織。羅睺的憤怒、宋金富的無奈、印度神只的嘆息,都指向凡界的荒誕與混亂。而聯合執法隊的眾人,還在沙暴中艱難前行,他們不知道前方有多少危險,卻始終堅信——只要不放棄,就一定能守護住凡界的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