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3年3月下旬的埃及與蘇丹邊境,阿布辛貝神廟的陰影還未蔓延到周邊村落,可死亡的氣息已提前籠罩這片戈壁。黑袍教的車隊在夜色中疾馳,阿卜杜勒坐在車廂裡,魔契盒上的骷髏頭泛著猩紅的光,別西卜的聲音帶著殺意,從盒中傳出:“阿布辛貝神廟的太陽守護陣,只有拿到第四把鑰匙才能破解。聯合執法隊和影閣肯定在找鑰匙,你去把神廟方圓百里的村莊全部滅口,一個活口都不能留——不能讓任何人洩露我們的位置!”
阿卜杜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卻不敢反駁:“是……是!屬下這就去辦!”他推開車門,對身後的黑袍教徒下令:“所有人聽著,把附近的村莊全部燒了,人全部殺掉,不許留下任何痕跡!”
黑袍教徒們像一群幽靈,分散衝向各個村莊。夜幕下的哈米德村,村民們剛熄滅油燈,準備入睡,突然聽到村口傳來慘叫。村長哈桑提著油燈衝出家門,看到的卻是黑袍教徒舉著彎刀,砍向奔跑的孩子。“住手!你們是誰?”哈桑怒吼著衝上去,卻被教徒一刀刺穿胸膛,油燈摔在地上,火焰瞬間點燃了茅草屋。
尖叫聲、哭喊聲、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在夜色中交織成絕望的樂章。黑袍教徒們如同魔鬼,挨家挨戶地搜查,老人被直接砍殺,婦女被拖出屋外,孩子被摔在石牆上。不到半個時辰,哈米德村就變成了一片火海,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屍體味,連村口的水井,都被屍體填滿。
阿卜杜勒站在村外的土坡上,看著燃燒的村莊,嘴角勾起殘忍的笑。魔契盒裡,別西卜的聲音帶著滿意:“做得好!繼續,把剩下的村莊全部清理乾淨!”阿卜杜勒點點頭,帶著教徒們,朝著下一個村莊趕去——一夜之間,阿布辛貝神廟周邊的五個村莊,全部變成了廢墟,沒有一個活口留下。
而此時,影閣的臨時營地中,正上演著另一幕慘劇。宋金富坐在帳篷裡,看著手裡的情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黑袍教搶先一步,清理了周邊的村莊,顯然是想掩蓋行蹤。“廢物!都是廢物!”他猛地將情報摔在地上,對著鬼爪、毒刺、蜈蚣怒吼,“連黑袍教的動向都查不到,留你們有什麼用?”
鬼爪三人嚇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宋金富的目光掃過一旁瑟瑟發抖的尚可喜四鬼,眼裡閃過一絲戾氣:“既然你們沒用,那就讓他們來給你們長長記性!”他指著四鬼,對鬼爪三人說:“把他們拖出去,好好‘教訓’一下,讓他們知道,影閣不需要廢物!”
鬼爪的幽冥鬼爪瞬間彈出,抓住尚可喜的衣領,將他拖到帳篷外。毒刺的蜘蛛魔棍甩出蛛絲,纏住土肥圓賢二和寧完我,蜈蚣的魔蟲之刃則抵在山下奉文的喉嚨上。“大人饒命!我們不是故意的!”尚可喜哭嚎著,想掙脫鬼爪的手,卻被鬼爪一拳砸在臉上,牙齒都掉了兩顆。
土肥圓賢二被蛛絲勒得喘不過氣,臉漲成紫色,寧完我的胳膊被魔蟲之刃劃破,黑色的魔氣順著傷口侵入體內,疼得他滿地打滾。山下奉文更是被蜈蚣一腳踹在胸口,蜷縮在地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四鬼被打得奄奄一息,渾身是傷,躺在地上像四條死狗,卻連求饒的聲音都不敢太大。
宋金富走出帳篷,看著四鬼的慘狀,語氣冰冷:“下次再查不到情報,就不是這麼簡單了。滾!”四鬼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走,生怕再被宋金富盯上。
鬼爪三人也連忙起身,低著頭不敢說話。宋金富盯著阿布辛貝神廟的方向,突然露出一抹陰笑:“黑袍教想掩蓋行蹤,聯合執法隊肯定在找他們。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們先打起來,我們坐收漁翁之利。”他對鬼爪三人說:“你們去把附近剩下的幾個小村落全部燒掉,然後留下一些聯合執法隊的記號,再去黑袍教的營地附近,散播訊息,就說聯合執法隊要搶第四把鑰匙。”
鬼爪三人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連忙應下:“是!屬下這就去辦!”三人帶著幾個影衛,衝向周邊的村落——原本倖免於難的三個小村落,很快也燃起了大火,村民的屍體旁,被故意留下了聯合執法隊的靈能彈殼和符紙碎片。
第二天清晨,聯合執法隊的車隊趕到阿布辛貝神廟附近,看到的就是一片焦土。鄒璐瑤走下車,看著被燒燬的村莊,空氣中的血腥味讓她胃裡一陣翻湧。“是誰幹的?”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鴻蒙玉尺泛著憤怒的靈光。
林驕陽的靈能探測器突然響起,螢幕上顯示著遠處的魔氣波動:“是黑袍教的人!他們在神廟附近的山谷裡紮營,還有……還有我們的靈能彈殼和符紙碎片!”
“什麼?”劉東凱一把奪過探測器,看著螢幕上的碎片照片,臉色驟變,“有人故意留下我們的記號,想嫁禍我們!”
就在這時,一個影衛打扮的人突然從暗處衝出來,對著聯合執法隊大喊:“黑袍教的人要搶第四把鑰匙!他們說聯合執法隊是他們的敵人,要把你們全部殺掉!”說完,影衛轉身就跑,很快消失在戈壁中。
“不好!是圈套!”鄒璐瑤反應過來,“有人想讓我們和黑袍教自相殘殺!”可話音剛落,山谷裡就衝出一群黑袍教徒,為首的正是黑袍四天王中的老二,他指著聯合執法隊,怒吼道:“你們竟敢燒了我們的營地,殺了我們的人!今天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黑袍教徒們像潮水般衝上來,聯合執法隊的眾人只能被迫迎戰。蘇晚的青蓮劍出鞘,劈向衝在最前面的教徒;秦風的青鋒劍帶著劍氣,橫掃一片;劉東凱的靈能槍不斷開火,金色的靈彈擊倒一個又一個敵人。可黑袍教徒太多,聯合執法隊漸漸陷入包圍,李敏的胳膊被彎刀劃傷,白昆的靈箭也快射完了。
而在山谷的另一側,宋金富帶著鬼爪三人,躲在岩石後,看著混戰的場景,嘴角勾起陰笑:“很好,就讓他們先打,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去拿鑰匙。”
混戰持續了半個時辰,聯合執法隊和黑袍教都死傷慘重。黑袍四天王中的老二被鄒璐瑤的青冥劍刺穿胸膛,重傷倒在地上;劉東凱也被教徒的毒匕劃傷,毒素開始在體內蔓延。“撤!”鄒璐瑤咬咬牙,下令撤退——再打下去,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黑袍教的人也無力追擊,只能眼睜睜看著聯合執法隊離開。就在他們喘息之際,宋金富帶著鬼爪三人突然衝出,黑色魔氣瞬間籠罩山谷。“多謝你們替我們消耗聯合執法隊,現在,該我們拿鑰匙了。”宋金富的龍泉霸刃劈向黑袍教徒,鬼爪三人也同時動手,山谷裡再次響起慘叫。
不到一刻鐘,剩下的黑袍教徒就被全部殺光。宋金富走進阿布辛貝神廟,太陽守護陣的光芒已經暗淡——黑袍教之前試圖破解陣法,消耗了不少能量。他輕鬆找到第四把鑰匙,鑰匙上刻著太陽圖騰,泛著淡淡的金光。
“第四把鑰匙到手了。”宋金富舉起鑰匙,大笑起來,“鄒璐瑤,黑袍教,你們都不過是我手裡的棋子!等我集齊七把鑰匙,拿到元鳳重生法則,羅睺大人定會重賞我!”
他帶著鬼爪三人,轉身離開神廟,消失在戈壁中。而聯合執法隊的眾人,在遠處的土坡上,看著宋金富離去的背影,臉色都無比沉重。鄒璐瑤握著青冥劍,指節泛白:“宋金富……我們絕不會讓你得逞!就算付出再多代價,也要阻止你集齊七把鑰匙!”
戈壁的風捲起沙塵,掩蓋了地上的血跡,卻掩蓋不了這場陰謀帶來的傷痛。聯合執法隊的車隊再次出發,朝著下一個鑰匙所在地趕去——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可守護凡界的信念,卻從未動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