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還是忍不住看向那血腥的符文陣，語氣帶著一絲困惑，“只是這般運用力量，未免太過……”
“力量本身並無對錯。”凌空的聲音平淡無波，目光落在符文陣上，“關鍵要看掌握在誰手中，以及用在何處。若是能透過這種方式套出更多情報，提前規避潛在的危險，說不定能救更多人。”
“有這樣的可能性，難道不值得一試嗎？”
伊莎貝爾眼中的困惑消散不少，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屈膝禮，聲音誠懇：“謝主人教誨。”
凌空習慣了她這種一板一眼的恭敬，沒再多說，重新將注意力轉回場內。
這看似血腥的魔法場面，都不如他在巨人部落殺得血肉橫飛來的嚇人，他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波波凱的生命氣息一點點流逝。
符文陣的光芒漸漸黯淡，波波凱的慘叫也越來越微弱，最終只剩下微弱的喘息，進氣少，出氣多，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要死了啊……”凌空緩緩站起身，看向臉色蒼白、額角滲著冷汗的黑袍術士，詢問道，“這傢伙的生命能量應該已經被你榨取完了吧。那我現在可以出手了嗎？”
黑衣青年此刻氣息有些紊亂，顯然施展這複雜的煉血魔法讓他體力消耗不小，他疲憊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我完事了。”
“我需要把這.....生命能量提純的血晶石，給你嗎？”
“不用給我了，你自己拿著用吧。”
“謝謝。”
凌空拒絕了術士要轉交給他的血晶石，那東西自己拿著沒用。
他徑直走到剛剛法陣的中心，看著那雙已經徹底失去神采、只剩下原始痛苦的巨大眼睛。
“再見了。”
他並指如劍，閃電鏈的能量在他指尖迸發，如同精準的外科手術刀，一瞬間就穿透巨人胸腔，在其體內炸開！
沒有血肉橫飛，只有內部器官的徹底湮滅。
巨人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了一下，隨即癱軟，生命氣息戛然而止。
“有提取出訊息嗎？”凌空收回手，轉頭看向正在調息的黑袍術士。
黑衣青年揉了揉發脹的額頭，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幾分困惑與凝重：“有是有，但資訊很奇怪，也很零碎。”
“具體內容？”
“只有……四個字。”術士抬起頭，看向凌空，一字一頓地複述：
“‘小心……魔鬼。’”
魔鬼？
關魔鬼什麼事，惡魔化的雙頭巨人怎麼會提取出這種資訊。
凌空眉頭微挑。
惡魔，魔鬼，甚至伊莎貝爾這種魅魔不都是邪魔嗎？
難道無底深淵和九層地獄，這倆頂級的邪惡位面，是不對付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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