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曦看著凌空消失在轉角的身影，難得地沒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歪頭，似乎在認真思考，最終只得出一個誠實的結論：
“我真不知道。”
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某種奇特的、近乎篤定的信任：
“但他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讓武會長非常滿意。”
“……”羅天沉默了，看著凌空消失的方向，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待會兒凌空一出來，搞不好就要被在場的超新星們群毆。
希望他能把握一下尺度。
然而這個念頭剛升起沒一會兒，凌空就回來了。
羅天抬眼望去，瞳孔微微一縮。
凌空換了一身裝束。
原本便於行動的輕便外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及膝的深色風衣，面料挺括，衣襬在行走間微微揚起。
他手中還多了一根深色的權杖，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六稜寶石，至少從裝束上來看，活脫脫一副法師的模樣。
“……你裝成法師有什麼必要吧？”羅天忍不住問。
他實在看不透凌空在這種小事情上的小巧思。
他根本寫不了這種劇本。
凌空攤了攤手，一臉坦然地如實回答：“還能為什麼，武會長要求的啊。我要是不用法師的裝扮，不用法師的技能組，我還真不好保證，能讓在場的人氣的牙癢癢，還對我無可奈何。”
羅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只能無奈地擺了擺手：“你……我……算了算了，看你折騰吧。”
“總之……你高興就好。”他說。
凌空嘿了一聲，沒再多解釋。
他提著那張摺疊凳，向著一片視野開闊的觀眾席走去。
凌空到位置後將摺疊凳開啟，穩穩地放在地上，目光開始掃過場地，觀察著不斷增多的參賽者。
馮曦則是直接在觀眾席上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坐著了。
“你就不能嚴肅點嘛，這裡有凳子。”馮曦看著凌空在搗鼓摺疊凳，拍了拍身旁的座椅。
示意凌空坐過來。
“我得先試一下待會擺什麼動作，才有嘲諷力度啊。”
“你讓我遊戲噴兩句那行，這可是實打實的高手，我不研究下，怕是無法讓他們有什麼反應。”
“你就別管我了，我先先看看都有些什麼人。”
參賽者和觀戰的數量還在緩慢增加，有超新星小隊的隊員，也有剛剛到的超新星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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