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姐姐,我們現在回去嗎?”伊莎貝爾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種不仔細聽就很難察覺的低落。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起頭看向悠依漫,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罕見地出現了一種可以被稱為“委屈”的情緒,“我想洗手。”
悠依漫盯著伊莎貝爾的臉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伊莎貝爾的臉頰。
“好嘛,回去嘛。”悠依漫的語氣裡帶著哄小孩的調子,手指又輕輕捏了兩下才鬆開,“我給你辦張電話卡就回去。”
她轉過身,一邊往前走一邊抬起手臂隨意地指了指街對面的方向,“唔,去那邊聯不通、移不動的營業總廳。那種級別的總廳許可權最高,可以給你這種涉異人員辦卡。”
.......
辦張卡花不了多少時間,所以兩人很快就回到了凌空租住的房屋。
悠依漫輕輕轉動門把,門 “吱呀” 一聲,被悄咪咪地開啟,聲音在安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悠依漫拉著伊莎貝爾,腳步輕盈卻又透著幾分急切,徑直往臥室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且帶著威嚴的聲音從陽臺傳來:“站住,過來。”
悠依漫心裡明白這是在叫自己,她一邊推著伊莎貝爾往臥室走,一邊笑著說:“去換換你喜歡的衣服,這不買了十幾件嘛,一會出來驚豔你的主人~”
說完,自己則乖乖地走向凌空身旁,站定。
凌空將手機朝悠依漫丟過去,沒好氣地說:“你好像花樣很多啊,有啥心思盡往自己人身上使了。”
悠依漫接過手機,只見螢幕上顯示著協會發給凌空的事件記錄,有一起治安事件,而涉事人員正是自己。
雖然後面緊跟著標註了 “已撤銷”,可她還是心中一凜,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凌空對視。
她心裡清楚,這件事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會發展到如此田地,她完全可以阻止,是她巧妙地利用了伊莎貝爾對大夏的不熟悉,以及伊莎貝爾對凌空的愛戀與敬重,才導致了愈演愈烈的局面。
“罰站兩個小時。” 凌空無奈地嘆了口氣。
悠依漫的肩膀微微塌了一毫米。
兩個小時的罰站,說明凌空沒有真的生氣。
真的生氣了是不會罰站的。
罰站是凌空表達“我知道了,我不高興,但這事翻篇了”的標準方式。
反正悠依漫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嗯。”悠依漫應了一聲,乖乖走到沙發旁邊站好。
凌空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閉上眼,呼吸很快恢復了平穩。
今天這日光浴睡得可真是不消停,淨被這些事兒打擾。
就在這時,伊莎貝爾突然從臥室走了出來,她先是徑直走向洗手檯,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手,隨後默默走到悠依漫旁邊,站定。
她打算直接跪下。
當身體重心開始下沉,膝蓋即將觸地的前一秒,一根纖細的藤條從凌空袖口的陰影裡探出,托住了她的膝蓋,把她往上抬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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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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