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玄衝他微微頷首，表情波瀾不驚，姿態從容得像是站在自家客廳裡。
“這個保安——就是副會長？！”
郝佳失聲叫了出來，聲音又劈了叉。
……
一行人走出訓練場的時候，夕陽已經開始把天邊染成橘紅色。
悠依漫走在凌空左側一步半的位置，嚴格遵守著“三步之內”的指令，無框眼鏡後面那雙陰鬱的眼睛此刻難得地清澈平靜。
“那個郝佳，到底什麼水平？”
她忽然開口問道。
雖然嘴上把人損得體無完膚，但她的戰鬥直覺告訴她，那個神經質的武僧並不弱。
“水平不差。”凌空給出了一個公允的評價，“有中等省級超新星的水準。”
“和你這種國家級的比起來，還是有差距的。”他補充了一句，語氣平淡，畢竟這是事實嘛。
悠依漫的嘴角微微翹了翹，但這次控制住了，沒有飄。
“比起這個，”凌空的目光望向遠處，語氣裡多了一絲認真，“我更好奇他要挑戰的那位流雲行者，到底有多厲害......能做到全球公認的同等級最強。”
“有點好奇，但不用著急，大概一個多月後的聯合計劃他會來，到時候我們一起見見。” 凌空說完，便抬腳往前走去。
雷玄這時從後面快步走了過來，而郝佳則在不遠處和剛剛那個工作人員聊得正起勁。
情緒看上去已經從“跪地捶地痛哭”切換到了某種新的亢奮模式。
“這是我們專門找的他的朋友。”雷玄順著凌空的目光解釋道，“也是一位歸國僑民，不過實力就差很多了，只能進後勤組。”
“今天倒是麻煩你了，我也沒想到這小子這麼神經質，但託你的福，他剛剛已經同意加入協會了，要不我把他劃到你們大陽市去？” 雷玄半開玩笑地說道。
“別了，你就算不為我考慮，也得為我的隊員考慮考慮吧。” 凌空說完這句話，突然轉身看向悠依漫，眼神里帶著一絲擔憂。
悠依漫乖巧地站在原地，兩手背在身後，眼鏡後面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一副“我很乖我很正常”的無辜表情。
凌空盯著她看了三秒，確認她沒有偷偷流口水，沒有露出詭異的笑容，沒有做任何讓他血壓升高的事情。
鬆了口氣。
還好，沒作妖。
悠依漫立刻捕捉到了他這一系列動作的含義，那個不服氣的勁頭蹭地就上來了。
“你什麼表情嘛！”她雙手叉腰，鏡片後面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我答應你的正經事，每一件都做到了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