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曉似乎從她的沉默裡讀出了什麼，皺了皺眉：“……你們有計劃？”
“有。在大戰開始之前，他需要見一下某個世界的豺狼人王。”
馮曦抬起目光，看向森曉。
“他就是不可通關地下城中【鮮血森林】的通關者，他有不得不完成的事。”
森曉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但他的表情很快平復下來，沒有多問為什麼，只是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原來如此。等卓瑪吉祥出來之後，我會和他溝通的。如果他你沒有在約定時間出來，我去隔壁市申請借調一些人過來協防。再不行……”
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認真：“我把重傷的賈正抬到總部去磕幾個，總能找到辦法的。”
馮曦看著他，表情有了一絲波動，微微躬身：“謝謝你幫他。”
“於公於私我都得幫。”森曉語氣坦然，“於公，我算公務員，得為國家出力。於私，我的家人在這座城市，你們變強，他們也就越安全。”
“能直白地承認自己有私心，”馮曦看著他，“是一種勇氣。”
森曉笑了一下，沒有接話，他轉頭尋找悠依漫：“那麻煩悠小姐等一下花點時間與我一起，完成這次事件的核驗和記錄。弄完之後我就去醫...”
森曉突然頓住了，因為他發現凌空和悠依漫‘打’起來了，雖然他認為這叫調情，“......要我等一會兒嗎？”
“不用，我逗她一下而已。”凌空正揪著悠依漫的耳朵，後者鼓著臉，氣呼呼地瞪著他。
“在我把她給你之前，我可能可以幫你做點什麼。”凌空說著，把目光投向了森曉的胸口。
他鬆開揪著悠依漫耳朵的手，朝森曉伸了過去：“我說不定可以幫你解決一下傷口問題。”
森曉沒有推辭，立刻把制服脫了，露出下面那件被凍結的軟甲和那道已經冰封住的血洞：“那請。”
凌空把手按了上去。
龍化狀態下的感知順著他的手掌延展開來，像水流滲進沙地一樣滲透進森曉的身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傷口邊緣覆蓋著的寒冰，結構緊密，帶著一種近乎靜態的凝固力。
他皺了皺眉。
協會認為，奇物與技能本質上很多都是被封裝好的【法則】。
那麼森曉所使用的這件奇物，它的法則應該就是【冰】與【停滯】。
他本以為會是一件治療肉身的奇物，結果沒想到，是寒冰附帶了停滯效果，讓傷口對於自身的影響被停滯住了。
所以……所以法則的修煉思路是，先領悟一個比較基礎的法則，再在基礎元素上附加更多的效果？
比如目前這個【停滯之冰】？
凌空緩緩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明悟。
那對被硬生生燒出火焰法則的他來說，這第一步……已經算是勉強完成了。
但與火焰法則無關，他現在要利用的是世界樹的......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