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吃火鍋?你怎麼不把我吃了?”
悠依漫被他這句話堵得一時語塞,嘴巴張了又張,愣是沒找到反駁的措辭。
她索性把鞋子一蹬,白皙纖細的小腿大大方方一抬,蠻橫地搭在了凌空的大腿上。
隨後整個人往座椅裡縮了縮,氣鼓鼓地瞪著他:“你好混蛋啊!”
凌空低頭看了眼腿上那條不安分的腿,又抬眼看了看前方路況:“我開車呢,別鬧。”
他倒也不是真生氣。
他知道那個人確實不存在,剛才那番“逼問”不過是逗她玩。
但這丫頭顯然玩不起,開始撒潑了。
“就鬧,就鬧!你今天欺負我一天了!我還不能討點回來?”悠依漫越說越委屈,搭在他腿上的腳還不老實,作勢要往他腦袋上踹,“讓你問!讓你裝絕望!讓你……”
“我要翻車了!”凌空偏頭躲避。
“你吹吧!”悠依漫嗤笑,腳在空中亂蹬,“你閉眼開車都不可能撞的,少拿這套唬我!”
凌空一邊注意路況,一邊左右擺頭閃避那隻亂飛的腳。
車內空間本就狹窄,他側著臉躲了第三下,然後忽然皺了皺鼻子,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嫌棄:“你是不是沒洗腳?”
“你去死吧——!”
悠依漫像是被踩了尾巴,腳蹬得更猛了,凌空不斷偏頭,在狹窄的車廂裡閃轉騰挪。
然後,在一個極其刁鑽、極其巧合、彷彿命運之神都在看戲的角度——
悠依漫的腳,精準地塞進了凌空張開的嘴裡。
時間彷彿凝固了。
凌空:“……”
悠依漫:“……”
車子在筆直的公路上平穩滑行,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十幾秒後,悠依漫率先打破沉默,聲音輕飄飄的:
“……很難吃嗎?”
凌空沉默了一下,然後非常客觀地評價了一句:“還好吧,沒有我想象的鹹。”
“唉?!”悠依漫瞳孔地震,“你怎麼知道應該鹹的?!你難道舔過誰的腳嗎?!”
“你馮姐。”凌空目視前方,語氣毫無波瀾,“小時候玩泥巴,給她洗腳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過。”
“喔噢~”悠依漫拖長音調,眼睛滴溜溜轉,“那我的味道怎麼樣?你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我噴一點香水?玫瑰和薄荷這兩種香水我都有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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