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到底怎麼想的?走之前還非得來一顆超大號火球術,把主體炸得稀巴爛……權杖收集的信仰之力雖然能自動恢復,但恢復得也不快啊!我當時是腦子進水了嗎?”
悔得腸子都青了。
凌空拆了接近兩個小時,才把這艘飛船能用的部分全部拆出來。
原本斜插在地上的巨大殘骸,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的金屬墳場,只剩下最核心的區域還立在那裡。
“喔嚯嚯……”
凌空忽然停下了動作。他眯起眼睛,看向前方——那裡已經沒有直接過去的門了,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面金屬牆後面,有什麼東西。
那種感覺很微妙,像是某種……要死不活的悸動。
凌空把手掌按在金屬牆面上,感知順著掌心蔓延,大概估算了下厚度。
然後,他握緊幽蘭戴爾,劍身上泛起淡金色的光芒,狠狠切開了這個隔離艙室。
“嗤——”
金屬如同黃油般被劃開,露出了後面的空間。
在幽暗的艙室中央,懸浮著一個拳頭大小的不規則肉質球體。
它表面覆蓋著半透明的膜,膜下能看到類似神經節的脈絡在緩慢搏動,發出微弱的、病態的靛藍色或紫黑色生物光。
那光芒忽明忽暗,但都很微弱。
還有六根電纜般的觸手垂落在一旁。
“這是什麼東西?保護的這麼好,肯定是個好寶貝。”
凌空一踏進那個房間,六根原本垂死的觸手電纜同時抬起。
球體表面的膜劇烈收縮,生物光從瀕死的靛藍變成急促的紫紅,它在掃描,在判斷,在困惑。
“活物?”
凌空止步了,然後迅速擺出戰鬥姿態。
他雙腳微微錯開,膝蓋下沉,左手虛按在腰側,右手將幽蘭戴爾橫於身前,劍身上開始亮起至聖斬的光圈。
“來吧,現在的我面對全盛時期的你,也會贏!”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艙室裡只剩下那團球體發出的、如同心跳般規律的微光,以及六根觸手懸停在半空,微微顫抖的詭異寂靜。
待了一會兒沒有動靜,凌空慢慢往前靠。
感知全開的同時,每一步都落得極輕,劍鋒始終對準球體的核心,目光在其表面那些蠕動的神經節上來回掃視。
謹慎是他的優點,但這一次似乎沒有異常。
凌空伸出手,指尖在距離球體半寸的地方停頓了一瞬,然後輕輕觸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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