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
凌空硬著頭皮擠出一個笑容：“嘿嘿……”
馮曦對於他的感知可以跨越世界，所以她是知道她的狀態的。
“嘿嘿？”馮曦眼睛一眯，直接坐直身子，“嘿你個頭啊！”
她說著就要過來揪他的耳朵。但凌空又不是悠依漫，哪能讓她輕易得手。
他手腕一翻，一個利落的翻腕動作避開她的手指，緊跟著側身一抄，反手就把馮曦整個人攬進了懷裡，抱著她坐了下來。
“別那麼生氣嘛，我這不是沒死嗎？”
馮曦扭了扭身子，沒掙開，只能瞪著他。
凌空收起玩笑的語氣，認真道：“為了悠依漫，我總得付出點代價。”
“行行行，付出代價，那如果你沒有拿出什麼成果，我可就要生氣了。”馮曦故作嚴肅地說。
“有的，有的。”凌空連忙介面，“我求到了一份針對性的賜福，可以保悠依漫靈魂不墮。”
他說著鬆開一隻手，攤開掌心。
一個三角形的徽記憑空浮現，在掌心緩緩旋轉，散發著柔和而堅定的微光。
“就是這個。如果那個影之女神真的來搶人，可以靠這個切斷她和悠依漫之間的聯絡。”
馮曦看著那枚徽記，目光微動，臉上的冷意終於像春冰一樣化開了些。
“算你能幹。”她輕哼一聲，從他懷裡坐起來，丟給他一個口罩，“去見你的兩個小寶貝吧。他們本來要在這裡守著，被我勸回去了。”
她瞥了一眼凌空的臉，眉頭又蹙了起來：“你的傷勢……不能讓他們兩個看到。尤其是伊莎，她是個小孩子。”
她說著，從茶几抽屜裡丟過來一個東西。
凌空接過口罩，老老實實地系在臉上。
口罩嚴嚴實實地遮住了下半張臉，把那被腐蝕得漏風的嘴巴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看上去總算不那麼嚇人了。
“行吧行吧，還是老婆大人最懂我了。”
凌空說著又湊過去，抱著馮曦親了又親。
馮曦起初還由著他，後來實在忍不住了，伸手推開他的臉：“你這個腦袋上纏繞的氣息一點都不舒服。要不是我熟悉你，知道這是你，我都認不出人來了。不準親了！等你傷好了再親！”
“除非.....除非，你真的很想親。”
等了半天，沒有反應，凌空仍只是一味的抱著她。
她略微有些失望，但還是補了一句：“你快去檢查一下他們兩個有沒有身體上的問題。”
凌空這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手，笑得眼角都彎了：“你還失望上了~想要就直說嘛。”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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