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魅魔，確實存在一個性別固定的邪魔本相，但除了這個固定的邪魔本相之外，也都可以變身成另一個性別。這是魅魔族群共有的天賦。”
凌空立刻瞪大了雙眼，像被雷劈了一樣。
“還有這種事？”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本子裡看過的離譜劇情，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雙手猛地收緊，把伊莎貝爾舉到面前，四目相對，一字一頓：“以後立刻停止開發這個方向的能力！永遠不能追求變成男性！”
伊莎貝爾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張了張嘴：“那……”
“我不管你現在什麼想法，也不管你覺得我會怎麼想！”凌空不等她開口，直接打斷，聲音拔高了八度，“這是我的命令，你必須聽從的命令！聽到沒有！”
伊莎貝爾愣了愣，然後乖乖點頭：“嗯嗯，遵命。”
“男女有別！我只喜歡女性。”
“嗯嗯，遵命！”伊莎貝爾愣了一下，連忙點頭，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困惑，“我以為……主人很博愛呢。”
“博愛你個頭！”凌空把她重新按回懷裡，咬牙切齒地揉她的腦袋，“我都說了，我和你認知中的聖騎士不一樣！男女有別，我只喜歡女性，聽明白了嗎？”
“哦……”伊莎貝爾被揉得東倒西歪，含糊地應著。
“我給你的書，看了多少了，跟我彙報一下吧。”凌空忽然想起正事，側頭看向茶几上那摞教材。
伊莎貝爾歪著頭，有些疑惑地看回來：“主人給的聖典嗎？沒有時間呢。我還沒找到可以焚香沐浴的場所。”
“什麼√⑧焚香沐浴。”凌空聽呆了，這都啥跟啥啊。看本書還要焚香沐浴？
“咳，咳。”
旁邊忽然傳來馮曦刻意的咳嗽聲。
她本來正靠在沙發上看資料，此刻抬都沒抬頭，只是用咳嗽提醒某人注意用詞。
她挺喜歡這個小魅魔的。
凌空要是天天把這種髒話掛在嘴邊，把人帶壞了怎麼辦？
凌空立刻會意，乾笑兩聲，把懷裡的伊莎貝爾抱得更緊了一點，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嘿嘿，你聽著就行。我要是不小心用了什麼不好的詞……記得自己忘了哦，就當沒聽見。”
“嗯嗯，我又不是傻子，我能分清楚的！”伊莎貝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難說......
凌空從一旁拿起那本《道德與法則》，拍了拍封面，語氣頗為無奈：“你不要把什麼事情都想得那麼嚴肅嘛，這些書，你有時間就看就好了，總不能我和你相處的每一件事你都要焚香沐浴吧。”
“不會的，不會的！”伊莎貝爾搖頭，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個傻子，她回答的極其迅速，用詞也非常標準。
甚至用的不是異世界的通用語回答，是漢語，非常標準的漢語。
凌空決定考考她，“那你覺得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和你之間，有什麼事需要焚香沐浴呢？
“享用我？取走我的生命精華？”伊莎貝爾仰起臉，非常認真且真誠地給出了這個答案。
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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