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世上能稱得上是永恆的物質太少了。”
伊莎貝爾把凌空畫圖分析的那張紙拿到手中,看了又看。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那些潦草的字跡,金色的眼眸裡倒映著紙上的墨痕,像是透過這些乾枯的筆畫,看到了某種更深的東西。
“所以我認為,這個任務大多是心境上的考量。”
她抬起頭,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特有的篤定。
或許是體內的碎片在起作用,讓她對“永恆”這種抽象的概念,有著比常人更敏銳的嗅覺。
“我想,這是您立下了什麼......自己也無法說服自己放棄的約定吧。”
凌空的眼睛猛地一亮,對著伊莎貝爾的臉使勁揉。
給伊莎貝爾都揉害羞了。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的看法!”凌空隱隱覺得,伊莎貝爾說的話觸及了某種真相。
有些東西,直接透過字面意思來理解或許就是正確的,他可能把問題想得過於複雜了。
永恆之約,永恆的約定,約定,某種誓言,或許這樣進行理解並不正確。
但自己也不是那種什麼都要搞明白的人,只要邏輯上能說得通,這個任務能完成,那就等於沒有問題!
那自己究竟立過什麼誓言?
追求勝利?
不,肯定不是這個。
他雖然無論如何都想贏,但這不是不能妥協的東西......他可以為了很多東西放棄勝利,比如身邊人的安危,比如某些比勝負更重要的底線。
明白了。
凌空的眼神忽然變得柔軟,又驟然堅定。
難道是自己和馮曦的約定?
若說自己有什麼絕對不能放棄的東西,恐怕就是這個了。
一起走下去,走到時間的盡頭,甚至走得更遠。
這個約定,他從未想過要違背。
那所謂的“永恆之試”,應該就是要到某個地方,去進行某種試煉。
就像紅牛那邊的企業冒險者,大多數進階試練,挑戰就是完成某種極限運動。
而“永恆之願”,更為簡單,大概就是對未來懷有某種期許,有一個清晰而堅定的願景。
那事情就簡單了。
這兩個聽起來都不算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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