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大哥，你要是沒事，去和我過兩手吧。”凌空回頭看向一直跟在身後的慕思年。
他確實得給自己找點事做，不能就這麼幹等著。
“我？你確定？”慕思年挑了挑眉。
“我確定。”凌空肯定的點頭，“我成為專家級冒險者後，還沒有正兒八經地和戰士交過手。之前殺的那個黑無常，打法傾向於偷襲、擾亂、暗殺。我想試試，與純粹的戰士正面作戰到底是什麼體驗！”
“哦，殺了黑無常......你小子就是蓉城那邊盛傳的那個變態啊。”慕思年的表情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嗯？殺死黑無常是什麼很變態的事嗎？羅隊長在我這個等級，應該也能做到吧。”凌空不解。
“沒，我說的不是這個變態。”慕斯年擺了擺手，倒也坦誠，“是‘少女殺手’的那個變態，協會內部的論壇裡提到川省新出了一個國家級超新星，極其變態，各種意義上的變態。實力變態，XP變態，人品也變態。”
“而你不是剛剛去了總部嗎？所以我跟上來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好像你就是當事人啊。”
他剛通關一個地下城，正處在休整期。
但大陽市發現特殊地下城，協會讓他把休息的地方放在大陽市，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呢，他本來不用在協會大樓候命的，但老婆孩子去三星堆玩了，他自己沒事幹，就來協會這邊聽點民間訊息，看到凌空想和他打聽總部的事情，於是靠了過來。
結果嘛，驚喜一個比一個多！
“額，這裡的變態，我可以理解為褒義詞吧？”凌空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悠依漫！！！！！！！！！！
“那得看你怎麼想了，至少實力和人品都是褒義詞。”
“說實話，我也想看看國家級的‘變態’究竟有什麼水平。畢竟我們寧遂市可沒有這種人物。”慕思年說得理直氣壯，也不知道說的變態是指哪個變態。
“行！就當大哥你在誇我好了。”凌空皮笑肉不笑。
……
大陽市冒險者協會的訓練場位於地下二層。
這裡的設施自然比不上蓉城總部那種用空間魔法拓展過的巨型演武場，但也算是裝置齊全，牆壁和地面都鋪滿了抗魔合金，抗擊打能力和可修復性都不低。
凌空找了卷膠帶，把左手一圈圈纏上，然後摘掉口罩，露出下半張尚未恢復的臉。
慕思年看著那猙獰的傷口，暗自心驚。
那傷一看就是被腐蝕效能量正面命中，竟然還能跟沒事一樣嗎？
能傷成這樣的，對手是什麼級別的人物？
但更讓他吃驚的是，凌空對氣息的掌控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沒摘口罩之前，他愣是沒察覺到任何異樣。
“你為什麼要自封手臂？”慕思年問。
“我太強了，如果我不進行自我限制，會完全感受不到壓力，那樣沒有訓練效果的。”凌空一邊穿戴基礎護具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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