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是那個擁有三百年曆史的貴族世家。
目標是那顆,舉世無雙的黑珍珠。
空氣裡,瀰漫開一種混合著恐懼、貪婪與極致興奮的戰慄
獨龍那隻厚重的手掌沉沉地拍在陸寒星肩上,力道大得讓他膝蓋微屈,臉上卻扯出一個混合著興奮與殘酷的笑容。
“Shadow,你展示的時間到了!”
陸寒星瞳孔一縮,瞬間聯想到了這一個月來地獄般的爬樓訓練,那望不到盡頭的水泥階梯,酸脹到失去知覺的腿……一個荒謬又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這就是你天天往死裡訓練我爬樓的理由?”
“對!”獨龍回答得斬釘截鐵,他湊近陸寒星,壓低了聲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那種活在雲端之上的人物,他們舉辦的展覽,守衛的森嚴程度遠超你的想象。也只有你,能用這種最原始、也最出乎意料的方式,從外面接近。這份‘殊榮’,非你莫屬。”
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陸寒星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為什麼是我?你們……幹什麼?”
“我們?”獨龍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一個愚蠢的問題,“全體出動,在下面製造混亂,吸引所有火力,然後——協助你逃跑!”
陸寒星瞬間炸了,聲音拔高:“就我一個?!從外面爬上去?!不行!!!我不幹!” 他下意識地後退,卻被獨龍鐵鉗般的手牢牢按住。
“可以啊。”獨龍的語氣驟然變得輕描淡寫,卻比之前的威脅更令人膽寒。他猛地收緊手指,幾乎要捏碎陸寒星的肩胛骨,“你現在拒絕,我立刻就把你賣到黑市去。別忘了,你成年了……” 他刻意停頓,像毒蛇吐信,“……正好可以送去‘配種’了。”
“配……配種?!” 這個詞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陸寒星的心臟,讓他渾身血液都涼了半截。
一旁看戲的銀狐恰到好處地發出一陣咯咯輕笑,用最輕鬆的語氣說著最恐怖的話:“哈哈!簡單說,就是找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關著你,直到你油盡燈枯……”
想象中那暗無天日的畫面讓陸寒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我……”
“給你五秒鐘考慮。”獨龍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開始倒數,聲音冰冷如鐵,每一個數字都像喪鐘敲響。
“五。”
陸寒星呼吸急促,指尖冰涼。
“四。”
黑市的骯髒牢籠與女人的獰笑在腦中交織。
“三。”
百米高樓的狂風彷彿已經吹拂在他臉上。
“二。”
是摔得粉身碎骨,還是在暗無天日的屈辱中耗盡生命?
在“一”即將脫口而出的瞬間,巨大的恐懼徹底壓垮了他。陸寒星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來,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我去!!!!”
獨龍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彷彿早已料定這個結果。他鬆開手,像拂去一粒灰塵。
“很好。去準備吧,我們的‘攀爬者’。”
陸寒星僵在原地,彷彿已經被推到了萬丈懸崖的邊緣,前方是絕路,後方,是比絕路更可怕的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