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玥看著江晚舟那近乎“痴迷”的眼神,無奈又好笑。她走到江晚舟身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試圖打斷她那過於專注的凝視:“喂喂!回神了!別花痴了!不就是一個長得驚豔絕倫的小帥哥嗎?你都三十多了,在商界什麼風浪沒見過,什麼樣的帥哥沒接觸過,至於這麼盯著看嗎?”
江晚舟的目光依舊焦著在陸寒星臉上,嘴角那抹神秘的微笑卻更深了。她輕輕搖頭,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篤定:“不,安玥,他……與眾不同。”
“與眾不同?”安玥嗤笑一聲,雙臂環抱,倚著床柱,“不就是個剛成年的弟弟嗎?年輕,漂亮,像清晨帶著露水的小白楊,確實難得。但說到底,也就是個好看的男孩子罷了。能有什麼不同?”
江晚舟終於將目光從陸寒星臉上移開,轉而看向安玥,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興奮光芒。她伸手拉住安玥的手腕,將她輕輕帶到床前。
“我這就給你看。”江晚舟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儀式感。
說著,她再次俯身,纖細白皙的手指靈活而迅速地開始解陸寒星襯衫的紐扣。安玥愣了一下,沒想到她來真的,剛想開口阻止,覺得這樣窺探一個昏迷之人的身體似乎不太妥當,更何況還是個男孩,但好奇心終究戰勝了禮節。
一顆,兩顆……紐扣被依次解開,露出少年精瘦卻肌理分明的胸膛。接著是褲子的紐扣和拉鍊。江晚舟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彷彿在拆解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
很快,陸寒星身上的衣物被盡數褪去。他就這樣毫無遮蔽地呈現在臥室柔和的光線下,像一塊被精心雕琢過的白玉,靜靜地躺在深色的床單上。少年的身體線條流暢而優美,帶著青春特有的張力與純淨感,確實美得令人屏息。
“這……這是……”安玥驚愕地看向江晚舟,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安玥的驚歎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這…這…這…”她幾乎找不到合適的詞語,目光死死鎖在陸寒星身上,他那身近乎完美的皮囊。
江晚舟聽到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她伸出手指,虛虛地劃過陸寒星手臂流暢的線條,低聲道:“你看這皮膚的底色,這種白,不是嬌生慣養出來的細膩,更不是蒼白,而是一種…像是浸透了月華、冰層下玉石的那種冷白光潤。你覺得,這是一般豪門能用錢和保養堆出來的膚色嗎?”
安玥聞言,仔細地端詳起陸寒星的全身。她不由自主地點頭,語氣帶著深深的讚歎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確實!這…這簡直就是人間尤物,上帝最精心的傑作!你看看這腿,又細又直,線條流暢得像是畫筆描出來的;這骨相,這臉型輪廓,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簡直是建模都不敢這麼建……”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掃描器,上下打量著,不肯放過任何細節。但看著看著,她微微蹙起了眉,語氣帶上了幾分惋惜:“美中不足的就是…太瘦了。你看這肋骨,都有些突出來了,胳膊也細,手腕更是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沒被好好照顧。”
她繞著床邊走了半圈,摸著下巴,像個嚴謹的鑑賞家:“什麼樣的家世,才能生出這樣絕世罕見的膚色和骨相體態,卻又把他養成這副模樣?這太矛盾了!”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陸寒星那雙因為昏睡而無意識微微蜷曲的長腿上,突發奇想,轉頭對江晚舟說:“誒,你這肉眼估摸不準,他這身高,我看絕對超過185了,具體多少?你不給他量一量?看看這‘藝術品’的具體資料?”
江晚舟被她這個提議說得一怔,隨即恍然大悟般輕輕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失笑道:“對啊!我咋沒想到?” 她看向陸寒星的眼神更加複雜,帶著憐惜和一種撿到寶的慶幸,“一看這孩子的成長環境就太差了,吃了不少苦。否則,就憑他這底子……”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自嘲和清醒,“別說擁有,咱們連夠到他那個圈子的邊可能都難。安玥,別看你我現在被人稱作‘豪門’,但跟那些真正傳承了不知多少代、底蘊深不可測的百年甚至更古老的隱世貴族比起來,恐怕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們擁有的,可能不僅僅是財富和權力……”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陸寒星這非同尋常的骨相與膚色,似乎都指向了一個遠超她們目前認知範疇的、隱秘而強大的背景。
江晚舟轉身,走向衣帽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測量工具。房間內,安玥再次將目光投向床上那沉睡的“藝術品”,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戲謔、震驚,變成了無比凝重的好奇與探究。
江晚舟抱著好幾把尺子匆匆回來時,一眼就看見安玥正和自己剛才一樣,目不轉睛地盯著陸寒星那具堪稱完美卻又帶著一絲遺憾的身體。更讓她心頭一跳的是,安玥的手指正緩緩伸出,眼看就要觸碰到陸寒星沉靜的睡顏。
“快住手!”江晚舟急眼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他可不能隨便摸!”
安玥被她嚇了一跳,隨即哭笑不得地收回手:“江大小姐啊!就興你摸來摸去,別人碰一下都不行?”
“當然!”江晚舟答得理直氣壯,帶著一種天然的霸道,“我最先發現的,我的……我自然得摸夠了!”
安玥趕緊舉起雙手站起來,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好好好!您這霸道勁兒又來了,我投降!反正這樣的極品,我本來就望塵莫及,不敢肖想。”她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江晚舟沒理會她的調侃,神色轉而變得鄭重,她壓低聲音問:“你下了多少的量?他可別一會兒醒了壞事。”
安玥一臉篤定地拍了拍胸脯:“放心,迷暈一頭牛都綽綽有餘!不出意外,至少能睡夠12個小時。”
“你……你……”江晚舟一聽卻更急了,俏臉微紅,語氣帶著嗔怪,“我一會怎麼……怎麼跟他……啊?”
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安玥促狹地笑了,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噴霧瓶,在她眼前晃了晃:“江大小姐放心,我早有準備。你看,這個,一噴就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