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葵眼疾手快,伸手擋住他的嘴。
掌心貼上他溫軟的嘴唇,她板著臉:“我只答應理你,沒答應讓你親我。”
秦寒星被她捂住嘴,眨了眨眼睛,那雙漂亮的眼眸裡迅速蓄滿了委屈。他垂下眼,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也耷拉下來,整張臉都寫著“我委屈”三個字。
時葵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又想笑,她收回手,輕哼一聲:“你還委屈了?哼!”
秦寒星立刻抬起頭,也不說話,就那樣可憐巴巴地看著她,眼睛裡水光盈盈,像只被主人訓斥了的小狗。
時葵別過臉去不理他。
秦寒星又湊過來,小心翼翼地拽她的袖子。
時葵抽回袖子。
他又拽。
她又抽。
他再拽。
時葵終於忍不住回頭瞪他,卻見他正抿著嘴,眼睛彎彎的,分明是在偷笑。
“你!”時葵氣得錘他,“你故意的!”
秦寒星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裡,老老實實地認錯:“我錯了。”
時葵掙了掙,沒掙開,也就由他去了。
兩個人就這樣坐著,誰也沒說話。窗外的暮色漸漸沉下來,天邊最後一抹橘紅被夜色吞沒,房間裡只剩下安靜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忽然被推開。
沈佳麗站在門口,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掠過,面不改色地笑道:“葵兒,不早了,五少爺該回去了。”
時葵下意識想抽手,卻被秦寒星握得更緊。
沈佳麗只當沒看見,繼續說:“明天週末,我在酒店訂了晚餐,五少爺要是有空,也一起來吧。”
秦寒星騰地站起來,眼睛又亮了起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謝謝沈阿姨!”
沈佳麗笑著擺擺手:“去吧去吧,你大哥還在樓下等著呢。”
秦寒星這才鬆開時葵的手,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她,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明天見!”
時葵別過臉,耳根卻悄悄紅了。
秦寒星幾乎是蹦著下了樓。
客廳裡,秦承璋正和時建中道別,聽見樓梯上的動靜,抬頭就看見自家弟弟腳步輕快地跑下來,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時家大門,坐上汽車。
秦承璋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弟弟,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麼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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