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越笑得彎下腰,扶著床邊直不起身來。秦清揚笑得直拍床沿,連秦耀辰都忍不住抖著肩膀,手裡的勺子差點拿不穩。
阿威更是笑得放肆,一邊笑一邊說:“五少爺,您、您這一個月,女傭人進來送過多少回飯了?她們早把您看光光了!還男女授受不親呢!”
“就是就是!”秦思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您那後背,人家看得比你四哥還清楚呢!”
“還有前頭——”秦清揚補刀。
“秦清揚!”秦寒星臉漲得通紅,脖子都紅了,耳朵尖能滴出血來。
可沒人怕他。
秦思越笑得蹲在地上,腦袋埋在膝蓋裡,肩膀一聳一聳的。秦清揚趴在床邊,笑得直捶床。秦耀辰把碗放下,用手捂著嘴,也憋不住。
連阿威都靠在門框上,笑得直抽抽。
“笑死我了……”秦思越抬起頭,眼眶都紅了,不知道是笑的還是眼淚憋的,“秦寒星你、你可真是個寶貝——”
秦寒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紅著臉,咬著牙,恨恨地瞪著這一屋子笑得東倒西歪的人,偏偏手被綁著,腳被綁著,跑也跑不了,打也打不著,只能乾坐著挨笑。
“笑夠了沒有?”他悶聲問。
沒人理他。
“笑夠了沒有!”
秦思越抬起頭,看他一眼,又笑趴下了:“沒、沒有……再笑一會兒……”
秦清揚擦著眼淚直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拍的還是左邊,沒傷的那邊——喘著氣說:“五少爺,您放心,這事兒我們不會往外說的。”
秦寒星眼睛一亮。
“我們只會往家裡說,”秦清揚笑眯眯地補完,“回去告訴各位秦家長輩哥哥姐姐們——”
“秦清揚!”
又是一陣爆笑。
秦耀辰好不容易止住笑,端起碗又舀了一勺銀耳羹,遞到秦寒星嘴邊:“行了,吃吧,別管他們。”
秦寒星惡狠狠地一口吞了,嚼得用力,像是在嚼誰的頭。
秦思越笑夠了,慢慢站起來,揉揉肚子,長出一口氣:“哎喲,笑得我肚子疼。五弟,你這傷養得值,讓我們樂呵這麼多回。”
秦寒星瞪他:“你等著。”
“等著就等著,”秦思越一點都不怕,“等你好了,我請你吃好吃的,賠罪。”
“這還差不多。”
又鬧了一陣,秦思越和秦清揚總算準備走了。臨走前,秦清揚回頭看了秦寒星一眼,忽然正經起來:“好好養著,趕緊好起來。家裡還等著你回去過年呢。”
秦寒星愣了一下,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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