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保護,五少爺,”一名保鏢糾正他,語氣一本正經,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這是秦家的規矩。”
“保護?”秦寒星挑了挑眉,聲音拔高了一個度,“我看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
四個保鏢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笑了起來。
阿威笑得最誇張,直接蹲在了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秦寒星瞪了他們一眼,轉身從蒸鍋裡小心翼翼地夾了兩個香菇包出來,放在一個小碟子裡。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生怕碰破了包子皮。
那兩個包子蒸得剛剛好,麵皮膨脹得白白胖胖,“香菇柄”立在上面,可可粉刷出的斑紋讓它們看起來和真香菇幾乎一模一樣,連菌蓋邊緣自然的捲曲都惟妙惟肖。
他端著碟子放在餐桌上,他從四個彪形大漢中間擠了過去。
阿威伸手想攔他,被他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不許動我的包子!”他頭也不回地說,聲音從走廊裡傳過來,“哼,你們想吃自己叫外賣!”
阿威在後面喊:“五少爺你這也太偏心了吧!我們保護你一晚上了!”
“活該!”秦寒星的聲音已經遠了,帶著笑意從樓梯的方向飄過來,“誰讓你們笑我!”
四個保鏢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面面相覷了幾秒,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阿威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搖著頭感嘆:“這小滑頭,以前跟個刺蝟似的,誰都不讓碰。現在成家了,會做飯了,還會護食了——”
“還會撒嬌了。”其中一個保鏢補充了一句,語氣意味深長。
“還會哼人了。”一個保鏢笑著接話。
“還會撅嘴了。”另一個保鏢最後總結。
四個人對視一眼,又笑成了一團。
笑聲從一樓傳到樓梯上,秦寒星往上走,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想象著時葵醒來看到它們時的表情,心裡忽然被一種柔軟的、溫熱的東西填滿了。
他加快了腳步。
二樓走廊裡很安靜,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走到主臥門前,騰出一隻手,輕輕地、輕輕地推開了門——像是怕驚動裡面安睡的人。
臥室裡,時葵還在睡。
被子被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小截烏黑的發頂和半邊埋在枕頭裡的臉頰。
她的呼吸綿長而均勻,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大概正在做什麼好夢。
秦寒星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陽光落在他奶白色的毛衣上,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暖融融的光暈裡。
他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角彎著,露出一點點虎牙的尖兒。
。來醒著等,睡的葵時著看地靜靜安安,上沿床在擱下,來下了蹲邊床在他,間房進走地腳輕手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