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拿著選單進來,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扎著高馬尾,笑起來甜甜的。
秦寒星接過選單,看都沒怎麼看,直接開始點菜:“先來二十盤肉,牛肉五花肉梅花肉都要。五盤大蝦,五盤奧爾良雞翅。再來兩盤時蔬拼盤,一盤香菇拼盤。”
服務員手裡的筆飛快地記著,眼睛卻忍不住偷偷往秦寒星臉上瞟。
她越看越覺得這個男生好看——不是那種濃眉大眼的帥,而是清清爽爽的、讓人看著就很舒服的長相。
尤其是他笑起來的時候,那兩顆小虎牙簡直像開了濾鏡一樣,萌得人心都化了。
“小帥哥,你哪個學校的學生啊?”服務員忍不住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姐姐對弟弟的那種好奇和欣賞。
秦寒星抬起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伸出手,無名指上那枚簡約精緻的鉑金婚戒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我都畢業好久了,成家了。我都有小孩了,七個月了。”
“啊?!”服務員瞪大了眼睛,手裡的筆差點掉到地上。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秦寒星——灰色連帽衫,牛仔褲,白板鞋,笑起來還有小虎牙,這怎麼看都像個大二大三的學弟啊!怎麼就已經結婚了?還有孩子了?
“太可惜了……英年早婚啊。”服務員脫口而出,語氣裡滿是惋惜,好像錯失了一個億。
時葵在旁邊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
她笑眯眯地挽住秦寒星的胳膊,把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語氣甜甜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名花有主了,姐姐,你晚了。”
服務員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時葵,又看了看秦寒星挽在一起的手,再看看兩個人臉上那種自然而然的親密,終於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她嘆了口氣,笑著說:“那好吧,祝你們幸福。肉馬上上來,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說完,她帶著那顆破碎的少女心走出了包房。
門一關上,包房裡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名花有主了!”阿威學著時葵的語氣重複了一遍,粗獷的嗓音配上那種嬌嗔的腔調,反差大得離譜,“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葵姐你太絕了!”
另一個保鏢笑得直拍桌子:“那個服務員的表情你們看到了嗎?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整個人都石化了!”
“那可不,五少爺這張臉太有欺騙性了,誰能想到他已經是當爹的人了。”一名保鏢揉了揉笑疼的肚子,感慨道。
年長的保鏢比較話少,但也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我要是那個服務員,我也不信。”
時葵的兩個貼身女保鏢也笑成了一團。其中一個一邊笑一邊說:“小姐,你剛才那句話說得太是時候了,我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另一個點頭附和:“就是就是,那服務員問‘哪個學校的’的時候,我就想說了——我們五少爺是京都大學畢業的,不過那是好兩年前的事了。”
時葵靠在秦寒星肩膀上,聽著大家的笑聲,嘴角彎彎的,心裡那點患得患失的小情緒早就被驅散了。
她抬起頭看了秦寒星一眼,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看到了吧?你走到哪兒都招人。以後我得盯緊你,寸步不離。”
秦寒星低頭看她,眼裡全是溫柔的笑意:“盯吧,我又沒打算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