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開得很足,包間裡的溫度設定在二十二度,冷氣從出風口無聲地送出來,吹得落地窗邊的白紗輕輕拂動。
可秦寒星覺得熱。
不是天氣的那種熱,是從身體深處往外蒸騰的那種熱。
他的心臟跳得又重又快,血液像被點燃了一樣在血管裡奔湧。他的手從她的臉頰滑下來,輕輕搭上了她露在外面的胳膊。
她穿的是無袖的連衣裙,胳膊上那片皮膚涼涼的、滑滑的,被他掌心燙得微微一縮,隨即又放鬆下來,像一朵慢慢展開的花瓣。
他收緊了手臂,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時葵沒有抗拒,身體順著他的力道靠了過來,胸口貼上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兩個人的心跳漸漸融在了一起。
吻從溫柔變得急切起來。
秦寒星的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撬開了她的齒列,帶著草莓的餘甜和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
時葵的手指從他袖口攀上了他的肩膀,又從肩膀滑到了他的後頸,指尖插進他後腦勺微長的髮絲裡,輕輕地、無意識地揪了一下。
秦寒星悶哼了一聲,吻得更深了。
兩個人都忘了這是在包間裡。
忘了門沒有反鎖,忘了門外站著隨時可能進來的服務員,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三個人。
水晶燈的光落在他們身上,把兩個人糾纏的輪廓投在對面的牆上,像一幀被定格的電影畫面。
時葵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氣,鼻息變得急促而滾燙,可她不想推開他。
她甚至覺得還不夠,還想讓他再靠近一點,再用力一點,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填滿這一週以來心裡那個越來越大的空洞。
她的手從他後頸滑到他的胸前,攥住了他白襯衫的領口,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秦寒星感覺到了她的力道,心裡某個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吻得更用力了,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我在,我在,我不會走。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五少爺——”
阿威的聲音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兩個人同時一激靈。
秦寒星猛地睜開眼,嘴唇還貼著時葵的,瞳孔在瞬間聚焦。
他像被電擊了一樣微微彈開,轉過頭看向門口——阿威站在門框裡,一隻手還搭在門把手上,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僵硬,又從僵硬變成一種極力剋制但依然顯而易見的尷尬。
阿威的眼皮跳了一下,目光迅速從兩個人身上移開,落在包間角落那盆蝴蝶蘭上,彷彿那盆花突然成了全世界最值得關注的東西。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但依然清晰得讓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五少爺,下午的商務應酬要開始了。”他頓了一下,咬了咬牙,“記遲到。”
。書決判刑死份一唸在像,快又輕又得說字個三後最
。秒三整整了靜安裡間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