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笑著說,“落選了。秦家五少爺成了她們心頭的硃砂痣,念念不忘呢。”
秦寒星的臉“騰”地紅了,紅得毫無防備,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
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彆扭:“想見我……幹什麼?”
時葵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啵”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你好看唄。”
秦寒星的耳朵更紅了。
時葵鬆開他,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七八釐米的裸色高跟鞋,優雅地穿上。
踩上高跟之後,她往上躥了一大截,但秦寒星依然高出她小半個頭——他本來就一米九多的大個。
兩個人站在一起時,她的頭頂正好到他下巴的位置,看起來般配得像畫報上走下來的。
她伸出手,自然地從他臂彎裡穿過去,挽緊他的胳膊:“走啦。”
秦寒星一隻手抱著小逸,另一隻手被她挽著,被兩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一左一右地架著,往門口走去。
他嘴角的虎牙又露了出來,藏都藏不住。
小逸在他懷裡揮舞著小拳頭,嘴裡“啊啊”地叫著,像是在催促爸爸快點出門。
王媽早就等在門口了,看見一家三口走出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五少爺、少奶奶,車備好了。小逸我來抱吧,你們倆好好去玩。”
秦寒星低頭親了親小逸的額頭,小傢伙“咯咯”笑著又去抓他的鼻子。
時葵笑著把小逸接過來遞給王媽,順手把自己的手包塞進秦寒星手裡。
“幫我拿著。”
秦寒星老老實實地接過那隻精緻小巧的手包,米白色的西服口袋旁邊多了一隻珍珠白的手包,畫面莫名和諧。
門外的陽光正好,花園裡的玫瑰開得正盛。
司機已經拉開了車門,阿威站在另一輛車旁邊,手裡還拿著一瓶礦泉水,看見秦寒星出來,遠遠地喊了一聲:“五少爺,今天真不用去集團啊?”
秦寒星看了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大哥說不用。”
阿威豎起一個大拇指:“那敢情好,時小姐帶你出去見見世面。”
時葵回頭衝阿威笑了笑,然後拉著秦寒星上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秦寒星忽然想起什麼,低聲問了一句:“那個聚會……人多嗎?”
時葵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麼,怕了?”
秦寒星抿了抿唇,虎牙若隱若現,輕聲說:“不是怕……就是……她們看你嫁給我了,會不會心裡不平衡?”
時葵被他這句話逗得笑出聲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操的什麼心?我嫁給誰關她們什麼事。”
她頓了頓,又湊過去親了他一口,聲音低低的,“再說了,你本來就是我的,讓她們看看怎麼了。”
秦寒星終於不說話了,唇角的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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