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琳想了想:“還沒有。”
“那我們一起去露營吧!”時葵雙手合十,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懇求,“我約了幾個朋友,在城郊那個星野營地,有帳篷、篝火、燒烤,特別好玩的。你回國了咱們還沒好好聚過呢,來嘛來嘛。”
羅琳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兩秒,終於彎起嘴角,輕輕點了點頭:“好。”
時葵歡呼了一聲,差點把蛋糕盤子甩出去。
……
另一邊,人群中的騷動又起了一個新的高潮。
一個穿著寶藍色禮服的小姐端著一杯紅酒笑盈盈地走到了秦寒星面前,高腳杯傾斜,酒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緩緩掛杯,香氣馥郁。
“五少爺,光吃甜品多沒意思呀,來,我敬你一杯。”
說著,她就要把酒杯往秦寒星手裡塞。
秦寒星一見那杯紅酒,臉色微變,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後退了半步,雙手不自覺地擺了一下,語氣客氣卻堅決:“不了不了,謝謝,我不能喝。”
“就一小口嘛,”寶藍色禮服的小姐不依不饒,身子微微前傾,半是玩笑半是撒嬌地又把杯子遞近了些,“五少爺不會這麼不給面子吧?”
秦寒星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正要再開口拒絕——
“哎哎哎——”
一道白色的身影風一樣地衝了過來。
時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秦寒星身側,一隻手乾脆利落地擋在了秦寒星面前,像護崽的母雞似的把他護在了身後。她揚著下巴,語氣又急又認真:“他可不能喝酒,滴酒不沾的!”
寶藍色禮服的小姐被擋了個猝不及防,愣了一下,隨即捂著嘴笑了起來,眼神在時葵和秦寒星之間轉了一圈,語氣意味深長:“喲,時小姐,老公喝點酒你還管啊?”
這話說得曖昧又挑事,旁邊幾個小姐紛紛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眼波流轉間全是八卦的火花。
時葵卻一點也不慌,她反而笑了,笑得又甜又得意,下巴微微揚起,一雙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是,他可是我的人。再說了——”她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秦寒星,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驕傲,“他本來就不能喝,從小就不能喝,我不管他誰管他?”
秦寒星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張揚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寶藍色禮服的小姐被噎了一下,又不好再說什麼,只好訕訕地笑了笑:“行吧行吧,時小姐好福氣,老公又帥又乖還聽話。”
這話一齣,周圍的小姐們頓時炸開了鍋。
“天哪,滴酒不沾?現在還有不喝酒的男人?”
“而且還是在應酬場上也堅持不喝,這得多自律啊!”
天底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可眼前這個秦寒星,臉好看、氣質好、家世好、脾氣好,現在居然連酒都不喝——這意味著他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酒局應酬,不會喝得爛醉如泥半夜回家,不會滿身酒氣讓人嫌棄。
這樣的男人,簡直像是從童話裡走出來的。
“時葵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吧?”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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