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溫度還在持續攀升。
時葵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秦寒星襯衫的最後一顆釦子,衣襟往兩邊一敞,露出他白淨而結實的胸膛。
常年的自律讓他的肌肉線條流暢分明,鎖骨下方是恰到好處的胸肌輪廓,皮膚白得幾乎發光,在暖黃色燈光的映照下,像一塊溫潤的白玉。
秦寒星的臉騰地紅了,從耳尖一路燒到脖子根。
“這裡……多難為情!”他聲音發緊,慌亂地伸手想攏起襯衫,卻被時葵一巴掌拍開了手。
時葵看著他這副又窘迫又不敢反抗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堂堂秦家五少爺,商場上殺伐果斷的人物,此刻紅著臉躺在沙發上,像一隻被貓咪逼到牆角的大型犬。
“難為什麼情?又沒別人。”時葵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泛紅的胸膛,指尖在他鎖骨上畫了個圈。
秦寒星終於忍不了了。他猛地坐起身,一手攬住時葵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穩穩當當地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時葵“啊”了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胳膊自然地繞上他纖長白皙的脖頸,手指插進他後腦勺微長的髮絲裡。秦寒星的脖子又白又長,喉結微微滾動的時候格外性感,她忍不住低頭在上面落下輕輕一吻。
秦寒星腳步一頓,深吸一口氣,抱著她大步流星地穿過走廊,上樓,直奔主臥室。
走廊兩側的壁燈散發著柔光,牆上掛著的幾幅油畫在昏暗中只剩模糊的輪廓。秦寒星的步伐又快又穩,時葵窩在他懷裡,仰頭看著他從下頜線一路紅到耳根的模樣,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好看得犯規。
主臥室的門是虛掩著的。秦寒星用肩膀輕輕頂開,抱著時葵跨了進去。
然後他愣住了。
這間主臥室足有一百五六十平,中央擺著一張足足三米寬的大床,床架上垂著菸灰色的紗帳。此刻,那張巨大的床面上鋪滿了玫瑰花瓣——深紅的、酒紅的、淺粉的,層層疊疊地鋪了厚厚一層,空氣中瀰漫著馥郁的花香。
床頭櫃上點著兩支香薰蠟燭,燭火搖曳,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曖昧的光暈之中。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床頭一盞小檯燈亮著,光線昏暗而溫柔。
秦寒星怔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是……”
時葵窩在他懷裡,仰起臉來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絲狡黠得意的光,像一隻偷吃了金絲雀的貓。
“這是為你準備的呀。”她伸出手,捏了捏他愣怔的臉蛋,手感極好,“喜不喜歡?”
秦寒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從滿床的花瓣移到她含笑的眼睛上,心臟猛地跳了一拍。這個女人,從什麼時候開始佈置的?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時葵的胳膊又收緊了,身體微微抬起,主動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淺嘗輒止,像是打了個招呼。
秦寒星終於回過神來,邁步走向那張鋪滿花瓣的大床。他小心翼翼地把時葵放在床沿上,花瓣在她身下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幾片深紅色的玫瑰瓣沾在了她白色的裙襬上,紅白相映,好看極了。
時葵順勢往床中央挪了挪,花瓣隨著她的動作簌簌落下,有幾片粘在了她的鎖骨上。她仰面躺著,長髮散開在花瓣間,黑色的髮絲和紅色的花瓣交纏在一起,像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
秦寒星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沉沉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攫住了。
時葵忽然坐起來,伸手勾住他的褲腰,靈活地解開了皮帶扣。金屬扣發出清脆的“咔噠”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褲子應聲而落,滑到了他的腳踝處,堆在牛仔褲上。
秦寒星的臉又紅了,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怎麼……這麼主動?”他的聲音都有點抖了,手忙腳亂地想彎腰去提褲子,卻被時葵一把拽住了手腕。
時葵仰著臉衝他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幾分得意,還有幾分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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