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恆心中無語至極。
“周將軍多慮了,我從來不認為公主之子是我的孩子,我們當年成婚之時,也從未發生過任何越舉,反倒是周將軍,你與公主出征那三個月,應該與他有過不少親密接觸,所以關於這個孩子是誰的,你心中應該比我清楚!”
周雲慶的臉色再次變得陰沉起來:“哼!你覺得我會信你的一面之詞嗎?凝安曾親口承認過你與她有過夫妻之事,再者說,我們一同出征那三個月,從未發生過任何逾矩的行為!”
白洛恆看著周雲慶這般認真的模樣,心中更加煩躁。
他們二人感情深厚,又一同出征,回來之後公主又大著肚子,到頭來,卻說這孩子是他的,他們之間沒有發生過任何的舉動,此等謬論說出去,誰能相信。
“周將軍自己說這話信嗎?我今天來也不是與周將軍辯論的,也不管這孩子是誰的,當年我可記得晉安公主,可是在文武百官面前承認的周將軍才是這孩子的生父。”
白洛恆目光冷峻,直視周雲慶,言語間毫不退縮。
周雲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白洛恆的話堵得半晌說不出話。
他惱羞成怒,上前一步,手指幾乎戳到白洛恆胸前,惡狠狠地說道:“白洛恆,你少在這狡辯!你以為搬出當年的事就能撇清關係?如今凝安既然說了念兒是你的,那就肯定有她的道理。我看你就是想趁機攪亂局勢,為自己謀利。”
白洛恆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伸手輕輕撥開周雲慶的手,冷冷說道:“周將軍,請你放尊重些。我白洛恆行得正坐得端,從不屑於做那些陰謀詭計之事。念兒的身世,自有皇上派人查明,輪不到你我在此爭執。”
說完,便也不管他的臉色有多難看,直接轉身離去。
來到大廳之後,皇帝已經帶領著一眾皇室人員到來。
眾大臣一一行禮。
這時,楚凝安也抱著念兒來到大廳中央,眾大臣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懷中的孩子身上。
其中有些大臣發現端倪,不禁將目光鎖定白洛恆身上。
此時,周雲慶也注意到眾大臣的目光都轉移到白洛恆身上去,嘴角不禁浮現一絲得意的微笑。
在陛下和文武百官面前,我倒要看你如何抵賴……
白洛恆注意到這些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慌不忙,上前與眾臣一起給皇帝行禮。
巡視著下方群臣,皇帝滿臉洋溢的笑容:“諸位愛卿,今日乃是晉安公主,也是朕的姐姐其愛子楚唸的生辰宴。各位愛卿平日裡為我大楚江山社稷鞠躬盡瘁,今日便藉此良機,大家一同歡聚,不必拘謹。”
眾人齊呼萬歲,聲音在大廳中迴盪。隨後,眾人紛紛入座,宴會正式開始。舞姬們魚貫而入,在大廳中央翩翩起舞,樂師們奏響歡快的樂曲,整個大廳沉浸在一片熱鬧祥和的氛圍之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愈發熱烈。
但在這場宴會當中,白洛恆卻總感覺一股壓抑的氣息在從中蔓延。
他不想再多待下去,看著楚凝安懷中的那孩子,他心中的情緒更是煩躁至極。
將酒杯中的酒飲而盡之後,他便帶著劉積悄悄走出了宴席。
走到公主府門口之時,卻看到了俞安。
俞安見到白洛恆,神色一驚,連忙呼喚:“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