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本刺史相信你的眼光,此事關係重大,務必謹慎行事。那城北地牢絕非尋常之地,李進對此處遮遮掩掩,其中必有隱情。你所選之人,不僅要忠誠可靠,更要行事隱秘,絕不能讓任何人察覺我們的行動。”
劉積將錢小心收好,抱拳應道:“大人,小人明白。小人在軍營中有些相識之人,平日裡為人仗義,對大楚也是忠心耿耿。小人這就去聯絡他們,保證儘快將此事辦妥。”
“好,此事越快越好。但切不可操之過急,以免打草驚蛇。若遇到棘手之事,不要擅自行動,立刻回來告知本刺史。”白洛恆叮囑道。
“是,大人。”劉積點頭,轉身便要離去。臨走之時還不忘摸索著放置在自己胸中的那一袋錢財,他活了二十多年,還從未見到如此多的錢財。
“等等。”白洛恆又叫住他。
“此事除了你我,絕不可再讓第三人知曉。一旦走漏風聲,不僅你我性命堪憂,整個朔州城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劉積神色一凜,再次跪地,說道:“大人放心,小人以性命擔保,定守口如瓶。”
白洛恆這才放心地點點頭,示意他退下。
劉積起身,悄然離開府中,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見到人離去之後,白洛恆方才換上一副惋惜心疼的神色。
他摸了摸自己的懷中,空蕩蕩的感覺一時間讓他有些恍惚。
沒辦法,為了能夠辦成此事,在朔州城中培養出親信,只能拼命將自己的存摺都花出去了。
自己從京城趕到朔州城後,身上的錢財本就已經不少,如今也只能為了這朔州城的全域性,將錢都花出去了……
事實證明,只要有錢就能辦到任何事情。
幾日之後,劉積果真帶著一個訊息回到刺史府當中,只見他滿臉驚喜的說道:“大人,有訊息了!”
“喔?什麼訊息?”白洛恆此時也驚喜的從桌上坐起。
劉積站到白洛恆的身旁,悄咪咪的貼著他的耳朵說道:“大人,昨晚我召集軍營裡的五個親信準備去城北的地牢當中探查一下,果真發現,負責關押城北地牢的那幾個侍衛正在密謀,說要將地牢中的什麼罪犯於今晚轉移!”
“罪犯?”白洛恆滿臉疑問。
劉積點了點頭:“不錯!”
聽到此話,白洛恆摩挲著下巴,開始思索起來。
按理說城北地牢的罪犯雖說是重刑犯,但也沒必要特殊到連夜轉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只有一種可能。
白洛恆神色愕然一驚,連忙對著劉積說道:“劉積,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你今晚務必要率領眾軍攔下那轉移罪犯的囚車,切記,此事不可失利,人召集的越多越好,此事辦成,我必有重金犒賞,若遇到阻攔,你便拿出刺史令,凡是刺史令之後,仍然敢阻攔者,直接以違抗命令之罪當即斬殺!”
劉積領命而去,心中滿是興奮與緊張。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白洛恆心跳不止,他有強烈的預感,這名被連夜轉移的罪犯絕非一般……
更有大膽想法,這名罪犯說不定正是此前消失的陳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