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整個營帳之間此時滿是驚恐,白洛恆心底裡也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周雲慶繼續巡視著眾將,觀察著他們臉上的表情。
“據我推斷,這個奸細身份絕非一般,他應該是瞭解我們軍情的,否則,以那漠北人的習性,應該也不可能與他達成對應!”
正說著,此時有人膽顫發言道:“周將軍,既然如此,那想必我們此次的軍情恐怕已經被那漠北人得知了,只怕此次出征不利呀!”
周雲慶瞥了他一眼,果斷說道:“漠南距離朔州城還有一段距離,既然是昨晚發生的,那那些漠北人,即便是快馬加鞭,此時也估計還未到達,我已經派親信騎兵前去追趕,希望能趕上!”
聽完此話,營帳中,眾將臉色仍舊是憂心忡忡。
“既然是我們軍營裡有漠北人的內奸,那想必,他們應該是做足了準備的,或許就在我們從京城出發之前,他就與漠北人達成了內應,漠北人提前就在此地準備好!”
“張副將說的不錯,能夠從京城出發前就知曉了我們的動機,此內奸的身份非同一般!”
周雲慶的神色忽然變得冷冽起來,緊緊的凝視著下方諸將。
“所以,你們其中甚至就是,不要露出任何的蛛絲馬跡,讓我抓到,否則定要將你軍前就地正法,回到京城之後,我還會向陛下請奏,諸夷三族!”
面對周雲慶的這一番恐嚇,現場眾將表情各異,有的是驚恐,有的則是沉思。
面對氣氛詭異的營帳,周雲慶擺了擺手:“好了,你們先行退下吧,這段期間莫要在營地之中隨意走動,另外,加強營地看守人員!”
等到眾將都退出去之後,周雲慶卻喊住了白洛恆。
“白監軍!”
白洛恆轉過身來:“周將軍還有何事?”
只見周雲慶的嘴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走到他的身前。
“白監軍,你身為此次出征監軍,難道昨日的情況你就一點也不知?”
白洛恆神色疲倦的搖了搖頭,愧疚的說道:“慚愧,昨晚我睡得沉,並未發覺有什麼!”
“白監軍,昨晚我們兩個都差不多在三更左右回到各自的營帳,據我的探查,那兩名親信被殺害的時間差不多是在四更左右,難道這期間你就真的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嗎?”
面對周雲慶那審視的眼神,白洛恆心中無奈至極,還是滿臉羞愧的搖了搖頭。
面對這般情況,周雲慶不再好說什麼:“那就先退下吧,這段期間有內奸,還望白監軍能加強巡視!”
“是!”白洛恆點完頭之後便退了出去。
片刻後,帳篷開啟,王燦走了進來。
“怎麼樣?有沒有發現異常舉動和情況?”
面對周雲慶的詢問,王燦緊抿嘴唇,搖了搖頭。
“看來,隱藏的很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