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最慘駙馬,開局遭背叛》第540章 以逸待勞(1)

作者:金闕帝君·6個月前

旨意一下,朝野震動。

張遷乃是文臣出身,精通謀略,理政有方,就連軍事方面也頗有造詣,當年無論是平定漠南還是平地西羌都有他的功勞;楚王白誠是皇室宗親,年少氣盛,前面也領過兵。

而唯一能倚重的老將李進,此前臥病在床,身體尚未痊癒,此番也被強徵為副將,隨軍出征。

不少老臣跪地進諫,稱河西乃咽喉要地,松赤有十一萬大軍,以逸待勞,五萬兵力本就處於劣勢,更不該以老將為主將,恐難敵西羌鐵騎。

可白洛恆心意已決,他自有考量,如今兵權不可盡付外臣,太子掌政已久,必須以皇室宗親監軍,制衡兵權,而張遷沉穩持重,謀略過人,足以統籌全域性。而且昔日平定西羌正是由他,周雲慶一死,唯一瞭解西部情況的人就只有張遷了,也只有他適合領兵,雖然他如今已經六十高壽

他駁回了所有諫言,厲聲道:“朕意已決,三日後,大軍出征,不得有誤!”

三日後,京城校場,旌旗獵獵,甲光向日。

五萬大周禁軍整齊列陣,戈矛如林,戰馬嘶鳴。

白洛恆親至校場送行,賜下御酒,壯行色。

主將張遷、副將李進、楚王白誠跪地接酒,三呼萬歲,誓言不破西羌,誓不還朝。

白洛恆站在點將臺上,望著眼前整裝待發的將士,恍惚間又想起了當年與陳綽等人並肩征戰的歲月那時的大周,猛將如雲,謀臣如雨,無論何等強敵,皆可一戰破之。

可如今,老將凋零,新生代尚未長成,竟要靠老將領兵,病將出徵,實在令人唏噓。

他壓下心頭的複雜情緒,高聲道:“將士們,河西乃我大周門戶,西羌犯境,殺我百姓,佔我疆土,朕命你們揮師西進,驅除韃虜,護我河山!得勝還朝之日,朕必論功行賞,加官進爵!”

“遵旨!”

五萬將士齊聲應和,聲震雲霄,響徹京城。

祭旗完畢,戰鼓擂動,張遷手持令旗,一聲令下,大軍緩緩開拔。

馬蹄踏過大地,揚起滾滾煙塵,朝著河西走廊的方向,疾馳而去。

可誰也沒有想到,大周大軍尚在路途之中,河西的戰局,已經發生了劇變。

松赤老奸巨猾,深知大周援軍必會趕來,早在攻破甘泉之後,便立刻下令,命西羌最精銳的三萬騎兵,扼守河西走廊最險要的嘉峪關隘口。

此處兩山夾峙,一徑通幽,乃是進入河西腹地的必經之路,易守難攻,堪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西羌士兵佔據高地,搭建箭樓,埋設滾木礌石,囤積糧草,以逸待勞,只等周軍前來送死。

當張遷率領五萬周軍,歷經十餘日跋涉,抵達嘉峪關下時,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的西羌營帳,是扼守險要、嚴陣以待的西羌精銳,是居高臨下、虎視眈眈的鐵騎。

長途奔襲的周軍,人困馬乏,糧草不濟,面對以逸待勞、佔據地利的十一萬西羌大軍,兵力本就不足一半,又被堵在險關之下,進退兩難。

副將李進強撐著病體,登高眺望,看著嘉峪關險峻的地形,眉頭緊鎖,對張遷道:“張將軍,松赤佔據險隘,以逸待勞,我軍遠來疲憊,不可強攻,當暫且安營紮寨,休整兵馬,再尋破敵之策。”

楚王白誠年少氣盛,立功心切,當即反駁:“李將軍未免太過謹慎!我大周將士精銳,豈懼西羌蠻夷?如今我軍氣勢正盛,理應一鼓作氣,強攻嘉峪關,一舉擊潰松赤,收復河西!”

張遷站在軍帳之中,看著桌案上的河西地形圖,面色凝重。

他知曉兵法,也對西域的疆域和西羌人瞭解無比,嘉峪關地勢之險,遠超想象,強行攻關,只會讓周軍成為西羌箭下的活靶子,白白損耗兵力。

可大軍出征,皇命在身,若是久攻不克,不僅會被朝中政敵彈劾,更會讓西羌越發囂張,西域諸國趁機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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